,投射到前方的沙地之中。
那沙地忽就翻滚了起来,一根根藤蔓从黄沙中冲天而起,如巨蛇一般向食沙族人缠绕而去。
有行动稍迟的狼人瞬间被藤蔓缠上,一下就被甩上了高天,再又重重摔下。
淘沙族人瞬时动了,他们的额头之上有绿叶光影浮现,这绿叶与前方的藤蔓产生了联系,从那些藤蔓上顿时发射出数百道细茎来,笔直向他们飞去。
流沙一把抓住射向自己的细茎,借着茎上传来的回缩之力,腾身而起。
她的指缝中出现四排银镖,身在半空的她用力一挥手,点点寒芒便向下方的狼人电射而去。
淘沙族的勇士都像她一样,抓着那韧性十足的细茎,如荡秋千一般挂在了半空之中。他们或拿刀,或执棒,对着下方的狼人连连发出攻击。
狼人们愤怒地咆哮着,他们探出锋利的爪子,不断向上扑腾,意图将淘沙族勇士拉扯而下。
但那些藤蔓却有如活物,它们不停扭转环摆,一牵一引间,挂在其上的淘沙族勇士不仅避开了狼人攻势,还能趁着回荡之际发动凌厉的攻击。
周佚以真视之瞳望去,便看到每一根藤蔓之上,都有一道神识印记在绽放光华。
这是智者所留,而这些藤蔓之所以能与淘沙族勇士产生默契的配合,正是因为有他在操控的缘故。
对于同样拥有破虚神识的智者来说,一心百用并不难。
在人、藤默契地配合下,众多狼人身染鲜血,被打得咆哮连连,淘沙族渐渐占据了上风。
撒波化身成一只壮硕的灰狼,四肢着地,不断向智者所在处发动冲锋,但他却屡屡被淘沙族人所挡,根本冲不出藤蔓笼罩的范围。
就算他能成功突围,也会讨不到任何好处。
因为周佚就站在智者身旁,昨夜智者找上他,便是想请他为自己护法。
周佚老神在在地望着前方的战场,他原本以为自己少不了要出手,可没想到淘沙族人借助祖灵之力,竟会有如此神勇表现。
但他也乐得如此,在他看来,自己能帮得了淘沙族一时,帮不了他们一世。他们若能凭自己的力量打败食沙族,那是最好。
眼看淘沙族掌控了战局,胜利只是时间问题。
然而便在此时,场中那些如巨蛇般扭摆的藤蔓陡然一滞,挂在其上的淘沙族勇士纷纷发出惊呼。
便是这一个差错,就有好几人被狼爪扑中,发出痛苦惨叫。
周佚一惊,皱眉望去。
只见那些藤蔓竟开始萎缩起来,有的甚至已承受不起挂在其上的淘沙族人重量,轰然倒塌。
不一会儿,场中便再无一根藤蔓立起。
周佚不由疑惑地看向智者,却见智者一脸凝重地望着手中的法杖。
那翡翠般的法杖此刻又恢复成了枯藤状,其上祖灵虚影已是不见。
只听智者一脸痛心道:
“祖灵的力量消失了,我与祖灵之间的精神连线,断了!”
落到沙地上的淘沙族人只是愣了半晌,便已猜出发生了什么。
因为这种祖灵力量忽然消失的状况,他们已经不是第一次遇到了。
他们迅速聚集到一处,向后方冲来。
然而食沙族又怎会让他们如愿,只听撒波高声喊道:
“他们又被那狗屁祖灵抛弃了,儿郎们,把他们围起来,一个都不放过!”
一头头狼人从地上爬起,他们舔舐着身上的伤口,眼中绽放出血红色的光芒。
瞧见此景的周佚忍不住一声叹息,他原以为自己不用出手,可这局势下,自己若再不出手,淘沙族可就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