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月如钩,星斗漫,垂柳飘扬,碧波微荡,宁静的村庄沐浴在夜色之中,一条河如一条翠绿的蛇一般,蜿蜒而过。 此时繁星渐渐的暗淡,东方的际一道柔和的光芒透过地平线,照亮八方。草丛山野的窸窸窣窣声渐渐的消失,晨光之下薄雾笼罩的村庄缓缓露出。 “霍!……霍!霍!” “喔呜喔……喔!喔!” 磨剑之声与鸡鸣同时响起,东方红日跟着升起,到地里劳作的人们打着哈欠,扛着锄头走出家门,才打破这种交织的声响。 村口的桥上,一个汉子听这种霍霍的声音,不由好奇的转头看去,然后两个瘦的身影映入眼眸!准备下地干活的汉子却脸色一变,仿佛刹那间整个心神受到刺激了一样,神智顿时为之一清,然后加快脚步扭头就走! “哥哥,大叔他们都是怎么了?为什么会都躲着我们?”河边一个只有**岁,清秀瘦弱的女孩,靠在旁边十二三岁少年的背上,一边缝补着手中满是补丁的麻布衣衫,一边轻轻地对着少年道。 虚落而又清脆的声音在少年的耳边响起,让他停止了继续打磨手中的短剑,放下倒映着晨曦,寒光硕硕的短剑,他转过身爱恋的抚着女孩的头发,另一只手抱着女孩的肩膀:“清莲,不用管他们,哥哥会一直陪你在身边。” “嗯!”女孩异常白皙的脸颊,透出一抹红霞,从鼻子深处轻轻的哼了一声,如蚊子一般微弱。 “哥哥,我去做早餐了!”女孩抱着衣衫蹦蹦跳跳的离开。 少年看到瘦弱的女孩,穿着明显大了一圈。他很想笑,那自己的衣服穿在了女孩的身上,才会显得如此这样。但他不知道为什么眼中不知名的液体会不受控制的夺眶而出,晶莹的水珠从眼角滑落,打湿了脸颊! ‘叮咚!’一声,落在河之中,溅起一片涟漪! “我一定要保护她,守护好她,不能让那些人伤害她。而现在或许就是离开的时候了,离开这个生活了十多年的家……”少年握紧锋芒毕露的精钢短剑,看着清澈的水面上倒影着的人,默默地在心底道。 这是对爷爷的承若,也是身为一个男人的责任。 现在一路为了安全起见,一把好的wǔ qì肯定必不可少。现在这把短剑,这把爷爷留下的佩剑就是路上最好的依靠。 剑长二尺三寸,重一斤八两! 剑器无名,本为景州城制式wǔ qì,长三尺八寸,重二斤三两。 少年情不自禁抚摸着光滑冰冷的剑身,想着脑海中爷爷告之的信息。这把短剑是一把断剑,而后经过他日复一日,年复一年的打磨,用了三年的时光才重新露出了锋芒。 “爷爷您看到了吗?我做到了,不是十年,也不是五年,只用了三年。”少年摸弄着犹如自己手臂一样熟悉的长剑,心中却忍不住想起了爷爷的话。 “这把剑被异兽直接咬断了一截,但也救了爷爷一命!现在虽然此剑已断,但也还是百炼精钢,是不可多得的利器。” 少年仿佛看到了一个苍老的身影,浮现在眼前,对着自己娓娓道来,诉着这把长剑的来历,还时不时的忍不住摇头叹息的模样。对这个总是怀疑他的话,怀疑有这样厉害的异兽是否存在的孙子,爷爷总是无可奈何的模样。 可惜,那个慈祥、苍老、而又威严的老人已经走了! “爷爷您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