晌午,清莲才迷迷糊糊地起床,起床后的第一件的事情就是找哥哥。她带着纸鹤云在院子里,找到正在练剑的哥哥,她不由使劲鼓掌,哥哥舞剑比以前更加厉害,全身上下都笼罩一层赤红色的火光,仿佛火神降世。 “哥哥,哥哥,好厉害。” 恢复过来的清莲,使劲鼓着手。 “清莲,起来了。” 于清河也微笑的打了一声招呼,然后和清莲起早上和王半闲谈起的事情。清莲点头答应,然后他们一起在王半闲家里吃完午饭,就出了门,去了道宫。 道宫,荒字号一百五十号房。 “笃!笃!” 于清河找到陈启明的房间,轻声敲门。大门无风自动的打开,就见一道人盘膝而坐,国字脸,一字眉,身着淡蓝色道袍。 “于清河?” 于清河还没开口,那道人开口已经问道,仿佛早已经知道他的到来。 于清河微微一怔,他知道眼前道人肯定就是王半闲所是的陈启明了,他连忙抱拳行礼道:“是的,请问是陈启明,陈道长。” 于清河着拿出自己的仙牌,陈启明一手接过,然后于清河就看到一道清光溢出,道人露出恍然之色。 “对,是我。就是这个女孩,有先隐疾吗?带过来我仔细瞧瞧。” 陈启明淡然回答道,衣袖一摆,站起身来。 “是的,道长。” 于清河带着清莲走进屋子,三人分主次坐下。 “先来这女孩,到底有什么症状?”陈启明先开口道。 “我mèi mèi她每到月圆之夜,必然周身发冷,肌肤惨白,很是痛苦。”于清河连忙开口回到,他想起mèi mèi昨的状况,话语中忍不住有些颤抖。 “嗯,我知道了。” 陈启明淡淡回答道,然后看向有些拘谨的清莲道:“mèi mèi,你知道你每次发病时,是什么感觉吗?有什么都可以和贫道上一。” “很冷,就跟冬掉进冰窟窿一样,但是更冷,好像体内散发出的寒意一般。很疼,比手被刀割到还疼,比皮肤被开水烫到还痛,痛到骨头里,疼到心眼中!”清莲仿佛想起了昨日的痛苦,牙关一紧,声音一变,然后又道:“还有月亮,好大,好圆,好漂亮。” 清莲道这里,好似想起什么,脸上露出憧憬,渴望的神色。 “好像抱抱月亮啊……” 清莲如此道,于清河无奈摇头,陈启明微微一笑,没有话,反而示意清莲继续下去。 “可哥哥月亮,离我们好远好远,月亮其实很大很大,比我们村子还打,比村后那大山还大。可月亮明明就在上,每都能看到,而且只有盘子那么大。我就有点不明白了!可哥哥肯定的是对头,但为什么月亮看起来只有这么一点点呢?哥哥是太远了,可那么远,为什么还能看的那么清楚呢” 清莲道这里,不由皱起眉头,她脑海翻江倒海,一边是哥哥,一边是自己所看到的一切,两个都是真的,但为什么两个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