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你别这么闷闷不乐嘛,两个女人先走了,是你要求的啊。”金有礼把玩着从何野那里要来的ttshǒu qiāng,饶有兴致的摸着上面的洋文。
何野无奈的猫着腰,背着步枪在山林间开着路,还要忍受身后那一直响起的噪音。
这是何野和张遇柳她俩分开的第二,休息了一的何野背着自己的行囊和两大条腌狼肉上路,而金有礼则执意留下来,号称要给何野科普一下现在错综复杂的局势,而何野脑袋一热也就打赢了。
现在,何野都有了自杀的冲动。
“老兄,以后你在暗,我在明,你是樊哙,我就是萧何,到时候,有我一口吃肉的,就有你一口肉吃,我现在还不能将我背后的主顾告诉你,但是,我想以后你自己能猜到。”
一拉shǒu qiāng的枪套,清脆的哗啦声响彻湿热的丛林,下了一晚上的雨似乎根本没有浇灭金有礼的热情。
“你看啊,这么一把枪,就可以改变一个人,乃至一个国家的命运,第一次世界大战就是这么一把枪导致的,还有,我以前看书,希特勒也被刺杀过,只不过那一次的枪出问题了。”
“咵啦”一声脆响,几根藤蔓应声而断。
“其实你也别把事情想的那么难,这个杨哲不是什么坏人,他也想以亲民的形象见人,有很多公众huó dòng,我们会把你wěi zhuāng成‘重建委员会’的shā shǒu,因为,我们最近再跟他们争地盘,然后,你懂得。”
“成功了,你们怎么把我包装进军队,还要成为军官。”何野手上不停,嘴里挤出疑问。
依然摸着那shǒu qiāng,金有礼想也没想就冲口而出,“你的简单,你就跟这个shǒu qiāng一样,是最厉害的扳机,你玩不玩狙击什么的?我把你弄到狙击队去培养几个月,让你成为一个金牌shā shǒu。”
“不去,我家丫头是玩狙击的,我擅长的是自动步枪。”停了停之后,何野砸吧着嘴道,“我要自己的人,组织一个作战组,自己训练。”
“扯犊子,你又不是什么军事专家,为什么要听你的?”金有礼是个商人,做生意总要做的明明白白。
猛地转过身,将流淌着绿色汁液的kǎn dāo在金有礼的眼前晃了晃,笑着道,“可是,我是一个不错的猎人,我们活下来的人或多或少都会学习战斗知识,你应该知道每一场战争当中shā rén的子弹数量成几何级数增长,而我要做的就是,把子弹的消耗量减下来。”
金有礼用他那有着粗大骨节的手拨开何野的kǎn dāo,颇有兴致的问道,“那你要怎么做?”
“我知道你们发现了一个大财宝,全部都是美式装备,我想,你们把枪法好的人,不是那种狙击手级别的,就是能在200米到300米之间,能打得准的,不乱放枪的人,集中到一起,成立一个以四人为基础的队,成立一种火力支援组。”
“这些我们都在做,你这个意见没什么用,你想当一个组长也可以。”金有礼眼底闪烁过一丝异样的光芒,宛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