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林中有这么一个行当,他们拿人钱财,替人护送货品或者直接保护某人而抵达目的地,他们被称之为镖局。 在长安,原本有四大镖局共存,可近年来震威镖局发展势头狂猛,靠着兼收并拢和武力威慑,成功将九州镖局和四海镖局给吞并了,现如今长安只剩下震威镖局和中原镖局,相比于震威镖局的兴盛,中原镖局确实冷清得很,很难接到行镖任务,中原镖局的总镖头姓丁,名勉,到他手中已经传了四代,因不愿屈于震威镖局,被打压得很是惨淡。镖局中原有七大镖师,可现如今走的走,离的离,除了他这个总镖头外就只有两个忠心耿耿的镖师还留了下来。 中原镖局大堂,丁勉高坐在上,满是血丝的双目中带着一丝惆怅,刚才震威镖局又派人来过了,所谈的事情自然又是镖局合并,要中原镖局撤除这个镖号,加入震威镖局,成为其西北~西域一带的分局,结果自然是震威镖局的人无功而返,不过丁勉也知道,震威镖局这一次来人恐怕是给他下最后的通牒了,接下来就要以武力来解决纷争了,丁勉望着自己布满老茧的双掌,以一对铁掌称雄江湖的他对于能否战胜那个号称下第一刀的狂刀胡海?他自己都没有多少的信心。 不一会,有两道身影联袂出现,都有四十多岁,看起来精练魁梧,其中一人满面虬髯,环眼肤黑,一进门就大声喊道,声若洪钟,“总镖头,听震威镖局的狗崽子又来人了,他们又了些什么?要还是什么狗屁合并的事情,总镖头可千万不能答应他们啊!” “袁叔,赵叔,你们怎么来了?”丁勉一见两人急忙起身,招呼他们入座。 丁勉口中袁叔赵叔就是中原镖局仅存的两位镖师了,在他父亲掌管镖局时就是镖师,忠心耿耿,可以是看着丁勉长大的,所以丁勉对于他们也极为尊敬。 不问还好,一问袁飞就火了,怒道:“还不是因为那姓张的那个狗娘养的叛徒,处处跟我们镖局作对,在外胡编乱造编排我们镖局,咱们已经十几没有接到过镖了,总镖头,你有什么法子没有,在这么下去恐怕人心就要散了。 真特娘的窝火,要不是那兔崽子躲在暗处,老子非得将他给千刀万剐了。” 丁勉闻言苦笑一声,道:“这都是震威镖局的人在后面搞得鬼,我也没有太好的办法。” “震威镖局这些个狗崽子,尽搞这些卑鄙无耻的手段。”袁飞着长叹一声,心中却也知道震威镖局的心思路人皆知,只要一中原镖局不愿归顺,他就一不会善罢甘休。 “好了,两位来得正好,今震威镖局的人来算是给我下最后通牒了,恐怕下次震威镖局就不会再耍弄这些把戏了。咱们虽然开门做生意,可终究也是武林之人,一切还是要靠拳头,他震威镖局不就是想要吃下我们吗,我倒要看看他们能拿出什么手段,我就算是死也要崩坏他几颗门牙。” “总镖头的豪情,老袁我十分佩服,也是,安稳的久了,我老袁都差点忘了我们还是武林中人了,总镖头既然已经决意,老袁我只能舍命陪君子,追随总镖头左右,我这跟九龙鞭许久没有动过,估计很多人都已经忘了。” “哈哈,袁叔何必自谦,武林中谁不知道你金鞭震关东的名号。”丁勉哈哈一笑,忽然把目光投向赵空,赵空从进门开始就一直沉默,在两人讨论震威镖局之事时更是神色复杂,丁勉心下不解,于是开口询问:“赵叔,我已决意与震威镖局拼个鱼死破,不知您怎么看?” 赵空听丁勉对他话,这才回过神来,闻言目光有些闪躲,轻咳一声,定了定神,赵空这才开口缓缓道:“总镖头,其实不用如此的!所谓胳膊拧不过大腿,又何必以卵击石,白白送死呢? 我已经打听过了,只要我们归顺震威镖局,马上就能去张掖建立分局,负责西域一带的所有生意,而主事之人正是总镖头你啊!” 丁勉瞳孔一缩,心中有些失落,张了张口,却又不知道些什么,倒是袁飞毫无顾忌,闻言大怒,一拍桌子站了起来,手指着赵空,喝道:“赵老匹夫,你也想当叛徒?” 赵空闻言神色挣扎,面有愧色,袁飞继续指着他大骂道:“好好好,你贪生怕死,想当叛徒,老子几十年来怎么就没看出来你是个这样的人?从今往后咱们一刀两断,你给老子我滚,再不滚我怕忍不住一掌毙了你。”袁飞气得须发皆张,若不是看在几十年的交情上强行控制住自己,恐怕已经动手了。 赵空长叹一声,看了袁飞一眼,起身准备离去,这时候丁勉终于开口了,看着赵空,目光深邃,问道:“为什么?”语气听着平淡,可仔细就会发现他的声音有些发颤,赵空深吸口气,抬头望,不敢与丁勉的眼神相对,最后慢慢转过身去,背对着丁勉,这才缓缓开口道:“我儿子的怪病被治好了。” 赵空闻言一怔,心中对他所有的责问和怪罪瞬间化为乌有,有些难以置信,道:“难道……?” “是,是我求了胡总镖头出手救了我那孩子一命。 总镖头,对不起了。我……” “好了,赵叔,我明白了,我不怪你。” “多谢总镖头。”赵空闻言终于露出了笑颜,转身离去,临出门前不知出于什么考虑,了一句话:“莫走陷马巢。” 丁勉摸了摸鼻子,不知所意!而袁飞望着赵空离去的背影神色复杂,不知是该怨恨还是该理解! “总镖头,你这会不会是胡海那子搞得鬼?这一切都太巧合了。”突然,袁飞面色一变,望着丁勉开口疑惑道。 丁勉自然知道他所言何意,摇了摇头,感叹道:“不会,狂刀胡海,我虽未亲眼见过,可听其为人豪爽,想来应该是仗义出手吧,如此胸襟,确实令人佩服!单这一点,我确实比不上他!” “总镖头,话不能这么,你那样做也没有……”袁飞话未完,丁勉就摆了摆手将他打断,道:“多无益,确实我有负于张叔在先,张叔对我有怨,做出如此选择并没有错,此事休要再提。” “是,总镖头。”袁飞不甘的道。 丁勉完这段话其实心中也不好受,这话得从几前起了,赵空生有一子,名为赵哲,自幼习武,有侠义之心,前几日途径泾阳,正好遇见淫贼一阵风夜劫少女,路见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