斯底里的怒吼,“为什么,为什么当年的我没有死去?与其如此窝囊的活着,还不如痛痛快快的一死,至少我死了就不会再这么纠结了!” 话分两头,苏悦作为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柔弱女子,面临死亡的威胁毫不在意,掷地有声的表示将与中原镖局共同进退,这样的态度给予了在场十几名镖师极大的鼓励,一个女子尚且不怕死,我们又有何惧之,大不了十八年后再来过,到时又是一条好汉。 在这样不惧死亡的态度下,他们发挥出了超常的战斗力,跟着袁飞对黑衣武士展开了反扑,在无惧死亡的态度下竟然一度将黑衣武士逼退。 可惜,黑衣武士的人数十倍于他们,就算他们舍命相拼,也无法改变大局,坚持了半个时辰后就只剩下袁飞一人了,袁飞护着苏悦背靠着山壁,身上伤痕累累,可是一脸坚毅,宁死不退。 张平望着浑身浴血的袁飞目光中有些惊惧,上前一步道:“袁老哥,何止于此乎?胡总镖头求贤若渴,只要你肯归顺,定然会受到大用,到时钱财美人应有尽有,又何必死忠于一家,为姓丁的那子卖命呢?” “呸,你这种不忠不义之人,又如何知道何为忠义?老子我只恨未能亲手杀了你这个叛徒。”袁飞闻言吐出一口血水,指着张平怒骂道。 张平脸色一沉,怒道:“老匹夫,我只是看在昔年同事之情,不忍杀你,你既然如此不识好歹,那也就别怪老子我不念旧情了。”着张平一挥手,几名黑衣武士冲上去,袁飞只勉强抵挡了几招,就后继无力,一条手臂被人齐肩砍断,叹息一声,闭目准备等死! 苏悦也是如此,见走黑衣武士狞笑着冲她走来,“夫君,若有开始,你我再续今生之缘。”着摸了摸微微隆起的腹,带着惆怅和愧疚,道:“可怜的孩子,希望你来生再投个好人家吧!”着苏悦取出藏在怀里的bǐ shǒu,准备自尽… 却忽然感觉手腕一麻,bǐ shǒu拿捏不住,叮当一声掉落在地,然后一只熟悉的手掌缓缓在她脸上划过,苏悦又惊又喜,抬头望去…… “有我在,绝不会让任何人伤你分毫!”丁勉轻柔的将她眼角的泪痕擦干净,随后对着袁飞道:“袁叔,保护悦儿,我去宰了他们,为兄弟们报仇!” 完丁勉孤身冲入对方人群,这些黑衣武士充其量不过一些二流武者,哪是丁勉的对手,丁勉就算是虎入羊群,大开杀戒,无人是其一合之敌。 张平见丁勉突然出现,就觉得大事不妙,急忙转身逃跑,黑衣武士见状更是毫无士气,四散而逃,丁勉不理会黑衣武士,不一会追上了张平,张平一见顿时脸色煞白,扑通一声跪倒在地,抱着丁勉的大腿痛哭流涕求饶道:“总镖头饶命啊!我也是迫不得已才这么做的啊,都是胡海,都是胡海逼我做的。” “不忠不义、贪生怕死之徒,留你何用?”丁勉眉头一皱,本还想看在昔年他为中原镖局立下不少功劳的情面下饶他一命,可他如此表现令他恶心,嫌恶的一脚将他踢开,张平被踢出去几丈远,这一脚丁勉毫无保留,张平五脏六腑俱碎,人在半空就已经没有了气息。 “贼子,你敢!夫人快跑。” 就在丁勉考虑是否将这些黑衣武士赶尽杀绝之时,突然耳边传来袁飞的怒吼声,丁勉脸色一变,急忙回去。 只见江楚河阴沉着脸一手掐着袁飞的脖子,袁飞奋力挣扎,江楚河狞笑一声,手腕一个用力,袁飞脑袋一歪,就此丧命。随后他朝向着江楚河跑去的苏悦而去,眼看追之不及,一脚撩起一柄遗落在地的长剑,用力一踢,长剑直接刺在苏悦背心,苏悦哇的一声,口喷鲜血,一个趔趄随着惯性又跑了几步,突然倒地。 丁勉见状脑海中轰的一声,彷如有一根弦断了,一片空白,飞身而起,拦腰将苏悦接住,见苏悦面色苍白,双目紧闭,丁勉目眦欲裂,怒吼长啸,:“你,找死。” “哈哈哈哈,我早就该死了,不过就算是死,我也不会让你好过的,哈哈哈哈……”江楚河状若疯癫,歇斯底里的怒吼,然后开始大笑。 丁勉哪管他笑不笑的,冲上前去就是一拳,这江楚河面对着足够致命的竟然不闪不躲,更不招架,只是在那哈哈大笑,“怎么样,死去挚爱之人的感觉如何?是不是心痛,像是被刀割一样,哈哈…………啊……”着笑着丁勉一拳已经打到了他的身上,江楚河毫不设防的情况下,被这一拳直接轰飞了,撞在崖壁上,直接留下一个印痕,被镶嵌在里面,进出多出气少,就算如此,他依旧在笑,可是笑声越来越低,越来越低,直到彻底无声。 丁勉对他毫不关注,一边轻笑,一边眼泪顺着脸颊滑落,来到苏悦身边,慢慢蹲下,将之抱在怀里,他仰怒吼,突然,怀中丽人嘤咛一声,丁勉一怔,随后大喜过望,轻声却又急促,呼道:“悦儿,悦儿。” 苏悦琼鼻一皱,一阵巨咳中缓缓醒转,丁勉心情一瞬间就从地狱来到了堂,欢喜不已,伸掌按在苏悦的前胸后背两处要穴,缓缓的给她渡入真气,一边急切问道:“悦儿,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苏悦又是一阵咳嗽,声音有些发哑,低声道:“我没事,就是胸口有点闷。” “怎么会没事呢?”丁勉不相信,于是他撕开苏悦的衣服,想要查探她的伤势,苏悦脸一红,却也没有阻止。 刚刚撕开外套,丁勉看到苏悦里面穿着的一件皮甲,这才恍然大悟,对着苏悦又是亲又是抱的,哈哈笑道:“祖宗保佑,悦儿真的没事,没事就好,没事就好。” 原来丁勉祖传有有一件异宝,名为丝甲,也不知是何材料防止而成,穿在身上刀枪不入,刚才苏悦之所以摔倒只是被剑身上附带的劲气所伤而已,不过是轻微的震荡,至于血迹则是沾染上的,刚才丁勉一时情急,没有辨认出来。 过后,丁勉望着满峡谷的尸体,悲从心来,拳头攥得紧紧的,咬牙切齿,“狂刀,此仇不报,誓不为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