冲阵,非要整一些花里胡哨的刺杀。 五名南镇抚司凫水房一等刺客也十分纳闷,为什么明明自己是为车厢里两位修者布置的杀阵,一个少年军卒怎么就闯了进来 在云昭以脸着地的姿势狠狠栽入凤敕道旁厚实的花丛里时,他心中只是非常气愤地发誓,下回再也不做翻身下马摆谱的风流架势了,刚刚燃起的高手劲头彻底给一嘴花泥浇灭了。 紧接着还没从马蹄下缓过神,背后传来几声机括声,云昭极为熟稔的一撩刀,直刺高空,划开花枝,铿锵声盖过了山道上的厮杀声。 锋锐且矢尖淬着寒芒的弩矢直接崩断于半空。还不待一并砍断的花枝坠地,带着燎气势的三柄直鞘短刀,自头顶桦木处破空袭来。 只听一声嗡的清鸣,不是兵器相抵传出的摩擦声,是云昭折回刀身割裂空气的声音,他的刀太快,快到刚刚砍断弩矢,下一刻就捅进刚刚落地刺客的胸膛里。 那名刺客眼里只闪现了一瞬难以置信的神色,下一刻就被更加狠辣的疯狂意味所代替,他是南镇抚司一等一的刺客,而他所代表的黑暗身份并不只存于高超的隐匿手段、阴险的暗杀技巧,今他给云昭上了一课。 刀锋去势极盛,深深将其中一位刺客钉死在其身后的桦木干上,下一刻,被洞穿腰腹的刺客死死抓住了云昭的刀柄,用身体囚住了刀,并且把刀往树干里扎得更深。 右手刀给自己掷没了,左手刀给钉死了,云昭自打握起刀以后,第一次在搏杀中没了刀,就像他现在裸着双手,没有缠着白绷带一样不习惯。 白绷带起初是为了防汗止滑,后来演变成习惯,或者云昭觉得缠绷带的时候很有男人味,所以一直坚持了下来,但是不习惯并不代表不会shā rén。 用从货箱里掏出来的长枪,将另外两名从而降刺客的刀尖撞飞,横举着的长枪瞬间头尾两端被砍断,瞬间消弭在茂盛花丛里,长枪变成稍短的木棍。 第一波袭杀失败代表第二波到来的更快,被撞飞刀尖的两名刺客甚至没有等重新稳住刀身,直接平举起了手对准少年,叩击了固定在袖腕上的暗弩。与此同时,身后两道更为尖锐的气息代表了两把长剑。 云昭松开了刀柄,腿部骤然发力,踩在钉死在树干上的刀柄,掠至空中躲过了袖箭,后仰着屈膝砸向了身后其中一道身影的头部。 角度略有偏差,不过无伤大雅,喀哒一声,膝部径直撞向胸骨,同时腿弓死死卡住其脖颈,倒腾着翻身落地,同时带起的是一颗高高腾起的头颅和洒满花骨朵的血点。 暂未倒下的无头躯体仍前冲举着长剑,云昭揽着其下肋撞向身旁的另一位刺客,随着噗嗤剑尖破体的声音,两位刺客相拥着撞在了一起,也倒在了花丛里。 第三波到了,两柄直刀带着不知是一往无前还是绝望一击的声势刺向云昭,其就地一铲,沉腰躲过的同时在层层叠叠的落花上滑向先前的树干,同时云昭饱受摧残的靴子,终于在意料之中的碎裂成丝,迎风飘散,使得少年就像踩在云端之上一般。 深林间的溪泉蜿蜒而淌,鲜血却总有流尽那一刻,死死握住刀身的刺客真的死了,所以抽出刀也没有那么麻烦了。 刺啦! 拔出树干也是抽出刺客腰腹的厚重刀身,被掷向一名刺客,这是第二次掷刀,比第一次更熟练,也比第一次更恐怖。 带着一连串让人头皮发麻的音爆声,刺客连人带刀消失了。 最后一位刺客的刀锋终于刺破了云昭的肩膀,不过只刺入了半寸就停住了,鲜血不断涌出他的口鼻,他缓缓低头看向自己胸前的枪杆,不,应该是木棍,合上了眼。 云昭两指捏住刀身,拔了出来丢弃一边,自顾自的笑了笑:“谁没有枪头就捅不死人?” 花林间,溪水旁。 “嘶,他的刀怎么会这么快?” “吱吱吱,吱吱吱吱。” “不对不对,是太重了。” “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