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不悦,转过脸去。 “大声不代表厉害,声更为真实。” 少年神色逐渐古怪了起来,低头看向裆部。 “力量纳于体,气象藏于心。” 云昭默不作声。 过了不知多久,他重新拿起铁锤。 咚! 雷鸣衰弱了不少。 院内的灰尘被震起的高度降低了不少。 粗铁胚面上出现了一道难以察觉的凹痕。 云昭看着那道凹痕,忽然觉得有些口渴,开口道:“此为炼体?” “此为炼体。”回应是肯定句,似乎透着几分赞许。 “你不是军部不点头,你不能教吗?”语气中已经有些抑制不住的激动。 岳峡抬起了头,再度用一种看白痴的眼神盯住他,严肃道:“军部点头,你在炼体,军部不点头,你是在打铁,这很奇怪吗?” 这一次云昭没有丝毫尴尬,很自然地又抡起了铁锤。 岳峡重新拾起角锉, 绯红的夕阳安静洒落在后院里,落在任何地方。 借着月光套上外衫的云昭,嘴上不断抱怨着岳峡抠门到连一盏油灯都不点,不过临出门前照旧拎起了剩下的凤梨酥,掸了掸裤脚的灰尘,掀开了厚棉布。 察觉到岳峡目光死死盯着竹篮里的凤梨酥,云昭有些局促地将竹篮藏于背后,连忙嘟囔道:“年轻人,补身体嘛。” 似乎目光愈发不善了起来,很快改口道:“你觉得我的刀如何?” 很轻易识破了少年故左而言他的把戏,不过还是很认真的回答了问题。 “无鞘很好,你太慢。” “老岳,你知道在草原里” 好汉不提当年勇显然是放屁,不提当年勇的好汉当年绝对是草包。 不过当年勇很快被打断了,很直白也很无情。 “shā rén太慢,快一些shā rén,刀太乱,简单点shā rén。” “喂,你可以试着直白一点吗?” 少年每每与人混熟以后,惫懒无礼的性子总是很快暴露。 不过铁匠这一次没有动怒敲其一板栗,低头思索了很久。 “比方一刀,人就死了。” 岳峡看着很快消失在昏暗巷尾的背影,有些无奈地摇了摇头。 重新掩shàng mén帘之前,忽然望向远方一处高耸塔楼,在夜色里有些模糊不清。 南北收回视线,倔强道:“我不回去!” 以往充满美人梦呓与玫瑰香味的雅厅,此时死寂如乱葬碑林,散着甜香气的凤雏灯被打翻在地,镶着夜明珠的玉笏断裂成两块,铺地红绸上跪倒了一众娇艳花魁。 仅披亵衣**着如玉香肩,妖媚尽蕴秋水眸间的动人,此刻却像被扒光羽毛在田地里瑟瑟发抖的鹌鹑,泪珠晕染开了俏脸上的胭粉,好生滑稽。 原本暴跳如雷的乾钦此摊了摊手,随意将手中的玉如意抛至一旁,伴随着美妙的玉碎声,跪伏在红绸上的龟公哭出了声。 乾钦此看着眼前端坐在珠帘后的光头,声音有些沙哑:“你都在三楼住了这么久,总该回去了。” 南北努了努嘴,双手抱胸发出“哼”的一声。 “身体会吃不消的,我的南北。”极为罕见的好言相劝,对于乾钦此来。 “你住了三年也没见怎么样!”南北就是南北,理直气壮。 乾钦此这辈子都没想明白一件事,为什么这几人重头到尾都是在花他的钱,脾气却越来越大了起来。 青楼的三楼,住了几宿的南北在发脾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