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年前,政府启动了新农村建设计划,引导鼓励偏僻的村庄走出大山,向外迁徙。老头所在的村庄也是如此,大部分人都离开了村子。只剩下像六爷这样不愿意离开的或是没有能力离开的十几户人家。
六爷有个孙子,叫何家福,搬到了县城里面,但每个月会进山一次,看望老头的同时给山里的村民带一些他们需要的生活物资。但是去年,他连着好几个月都没有来。第一个月六爷认为孙子可能有事耽搁了,第二个月六爷开始担心孙子出事了。第三个月六爷实在放心不下,跑到县城里打听。这一打听,真出事了。
六爷的孙子失踪了,两个多月前,进山之后就没出来。六爷赶紧报了警,县里面也派人进山搜索,几十号人沿着山路仔细的寻找,终于在一处水潭边找到了何家福的残骸,尸体被野兽啃得七零八落的,jǐng chá检查了尸体上的伤口又在在水潭四周侦查了一圈,最后断定六爷的孙子何家福,是被某大型动物袭击杀死的。这件事在县城里掀起轩然大波,大批新闻记者赶来围观,还有人采访六爷,被六爷拿扁担打走。
别人怎么热闹都不关六爷的事,他甚至都不想活了。幼年丧父,中年丧妻,老年丧子,现在连孙子都没了,他实在太苦了。草草的把孙子的后事办完,他借着酒劲喝掉一整**农药,安详的躺进棺材,他想,这样一来也算是一家团聚。。。。。。。。。
躺在棺材里的六爷感觉自己整个人都轻快了,晕乎乎的轻飘飘的,飘啊飘啊的就飘到上,离着上的星星越来越近,可是突然来了一阵风,六爷被风吹着往地面去,吹着吹着,风停了,六爷的酒醒了。定睛一看,自己到后山的山神庙来了。六爷是猎户,平日里拜得最多的就是山神,想着自己死了没见到阎王,怎么反而来了这里,难道是被派到山神手底下当差?
这倒是也好,自己活着的时候没少给山神上供,总是有些香火情分,到这里当差也是好事。六爷心里这么想着,大着胆子进了庙里面,刚一进庙里,他看见了自己的孙子何家福。看着眼前的人,六爷高兴的快疯了。六爷一边念叨着一边向孙子走去,可是无论六爷怎么努力,他都没办法靠近他孙子。
就在六爷着急的时候,他孙子话了。他告诉六爷,自己是被妖怪害死的,妖怪不但吃了它,还把他的魂魄拘禁起来,变作厉鬼帮它害人。他不愿意,妖怪就折磨他。
今晚上本地的山神找到妖怪和那妖怪斗法,妖怪被打败,他是趁机跑出来的。但一不消灭妖怪,他还是会被妖怪的法术抓回去折磨。他向山神求教,但是山神一时也没办法,要解除妖怪的法术就必须消灭施法的妖怪,可要消灭那妖怪必须找到它的身体烧掉它。山神倒是知道它的身体藏在水眼之中,可是水眼被妖怪的法力遮掩起来,山神找不到,即便找到了山神也进不去。
山神其实也是修炼有成的精怪,元神与山脉融合,没有肉身。偏偏类似水眼之类的特殊环境,对元神的伤害非常大。现在山神正在和妖怪在地底争斗,山神调动地力勉强压制住妖怪,但是末法时代,山神的力量被削弱得太厉害,又长期没有香火供奉的加持,山神知道时间一长,自己一定不是妖怪的对手。所以希望六爷可以帮助他。
六爷的孙子拿出一张金灿灿的符纸和一块牌子要递给六爷,告诉他杀一头牛,取牛心合符水喝了,能获得神力,把牌子贴身带着,它能感应到妖怪的藏身之处。六爷的孙子还想什么,可是一声鸡鸣打断了他,没等六爷把东西接过来,他就消失了。又是一声鸡鸣,六爷从棺材里醒过来,醒过来的六爷趴在棺材边上“哇哇”的把肚子里的美酒和毒药吐出来。
之后定了定神,从棺材里爬起来,六爷急匆匆的跑到后山那座荒废的山神庙。庙里的样子和昨晚梦见到的一样,一张金灿灿的符纸就静静的躺在地上,纸上压着一块牌。六爷捡起来珍重的放进怀里,对着山神像不住的磕头,谢谢山神救了自己的孙子。
出了山神庙,六爷赶到集市上,买来猪牛羊,都杀了供给山神,接着按孙子给他的把牛心和符水服下,得了一牛之力。之后的时间,六爷满山遍野的找妖怪的藏身之地。他不知道孙子的水眼在哪,这里早就没河了,可既然叫水眼,肯定是有水的地方。
功夫不负有心人,六爷找着了,一口不大的水潭,藏在一座山崖下边,茂密的灌木将水潭密密实实的遮掩住,要不是六爷他追猎一头shān zhū过来还真找不着。
刚一走近水潭,六爷怀里的牌子就热得发烫。一道黑影突然破开水面,把正在喝水的shān zhū拖进水里。事情太突然,六爷都没看清那是什么东西。怕惊动了水里的妖怪,他悄悄的离开。
第二,六爷先去了庙里给山神上香,上完香,他牵着骡子进了山,六爷很着急,前次孙子给他托梦,他知道自己的孙子还在被妖怪折磨,为了保护他,山神把他安置在地脉里修养,可那也是权宜之计,长久的待在暗无日狭封闭的环境里,跟坐黑牢有什么区别,只有早日消灭妖怪,才能让自己的孙子解脱。
六爷平日里钻老林子,妖怪没碰上,野东西没少见,也不管是不是什么珍稀物种,凡是遇见的都一并打了。他孙子的命是妖怪害的,尸体却是被这些野兽糟蹋的,打心眼里就恨这些畜生。这几年山货的价格猛涨,倒是让六爷挣了不少,要不然也没钱给山神修庙。他自己用不了几个钱,大头都花在了每个月给山神的祭祀,自从六爷的孙子给他托梦之后,他每都来上香,逢初一十五,旧日年节,都会带上贡品来祭拜,还把庙宇修葺了一遍。光是犍牛都买来杀了十几头。这般阔绰的日子他自己没感觉,殊不知已经被人当做肥羊看上了。
有两人偷摸着跟在他后面,一个高高壮壮,麻子脸,头发烫成卷毛,咋一看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