县城里一座三层高古香古色的建筑,大门口上的牌匾写着金灿灿三个大字---知味楼。这是一家主打川菜的百年老店,在这座三省交界的县城之中薄有名声,平日里也算是生意兴隆。只是今大门紧闭,门上贴着大红字帖“东家有喜,停业三。”
包房里的大圆桌满满当当的坐了一圈,十几号人推杯换盏,这座酒楼的东家,白白胖胖的李全顺正坐在椅子上里,脸上没半点有喜事的模样,反而愁眉苦脸。坐他旁边的人把手搭在他肩膀上,哈哈大笑:“不要一副死了爹娘老子的模样嘛,只是暂时借用你这里几,等我们办完事就好啦,不影响你做生意的。喝酒喝酒。”
话的是个中年人,打着赤膊,可以看得到他从脖子到手腕,前胸到后背,没有一处空缺,全部都是纹身,不同于街边的混混青年身上的粗糙做工,他的纹身图案虽多面积很大,却一点也不杂乱极有层次感,做工细腻,构图清晰,一看就是高明的匠师为他量身定做,精心雕琢而成。纹在他的背后是具棺材,被铁链捆绑住吊起来直直的垂在半空,有鲜血顺着棺材的缝隙滴落在棺材下方的池子里泛起涟漪,左右两边是几个鬼怪扭打在一起,齐齐把头昂着张大了嘴像是在吼叫。纹在胸前的是只大蜘蛛,附在蛛上,几对复眼死死的盯着下方的尸山血海,整个纹身阴冷诡异让人不寒而栗。
李全顺一口饮下杯子里的酒,苦笑着对着身边的人道:“等你们办完事,我的酒楼还能开吗,真tm的混蛋,我都已经金盆洗手了,居然还找上我,认识你真尼玛是倒了八辈子的霉,连碗安乐饭都不让我吃。”
“不就是一家酒楼么,算的了什么没了就没了,再凭你的本事,窝在一家酒楼迎来送往,你不觉得憋屈么?还不如回来和兄弟们大干一场。”纹身男子对李全顺道。
“憋屈?能活着我就知足了,当年我得罪了洪长老那个老鬼,要不是梁老大保我,我现在骨头都烂了。再了,这家业虽然不大但却是我家的祖产,我可还想传下去呢。”
纹身男子放下酒杯,在他耳边悄声道:“让你出来做事,也是梁老大的意思,洪老鬼你不要担心,他没几好活了。梁老大现在遇到了难事,需要人手,当然梁老大不勉强你,你自己决定。”
“凭梁老大的本领还有为难的事?出了什么事?”
这时,坐在桌子对面的人咯咯咯的笑出声,顺着声音看去,一个妖娆的女子捧着shǒu jī笑个不停,高耸的胸部波浪起伏,看得一屋子人的人直咽口水,
好不容易那女子笑完了,对着shǒu jī用嗲嗲的声音道:“咦~~~~~你好坏,给人家看这种东西,人家生气了啦,不要理你啦~~~”又是一阵咽口水的声音,众人纷纷在心里念叨“这妖精。”
“琴,不要玩了,好久没见你李哥,都不跟他喝一杯酒,太不像话了。”纹身男子对着那个妖娆女子。
“哎呀,坤哥,我正忙着呢,你自己跟李哥喝去,我跟李哥也不差这一杯酒。”叫琴的妖娆女子头也没抬的回了纹身男子一句,继续玩着shǒu jī。
被叫做坤哥的男子两眼一瞪就要发火,李顺全将他劝住“行了行了,又不是第一认识,不差这顿酒,看样子琴是又逮着猎物了,正在兴头上呢,不要扫了他的兴,要不然她发起骚来,你我可受不住。哈哈哈哈”
坤哥听了也是一乐:“的倒是,也不知道是哪个倒霉催的,让她看上了,折寿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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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此同时,县城城郊的水库边上,几个花花绿绿的帐篷排成一排,一群人围着篝火烧烤,看样子是在野营,一个看起来十七八岁的男孩没有和别人一起烤东西,自己拿着shǒu jī噼里啪啦的鼓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