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那些年究竟去了哪里,经历了什么,可是我能够肯定你没有修行过任何道法,习练过任何武艺。其实凭你的资质,根骨,若是有名师教导,必然大有所为。可惜,你现在年岁也不了,无论是练武还是修行都晚了,很难有所成就。”
这话的林海心底一沉。
“不过,看来我之前走眼了。你昨夜在屋子外面练功的动静可不,我还以为是哪里来的仇家shàng mén报复,谁知道竟然是你搞出来的。
看你昨晚的架势,也是神打拳的路数对吧?”
“嗯。”林海点点头。
“之前听你有朋友在戈壁黑牢之中。我还以为是你不知从哪听来黑牢的传闻,随便而已,现在我相信你的话了。这几年下不太平,保不住是哪个前辈高人趁机逃了出来,正好遇到你,不忍你这样的好苗子荒废,起了爱才之心传授了你这套本领。
只是他好像没有细心的教导你,你练功的时候,灵气运转有些晦涩,并不流畅。声势不,却显得很笨拙,没有把这套功夫的微妙之处领悟透彻。”
“那么,二叔你的意思是。”
“我知道不管我怎么你也一定会去追查害死你父母的凶手,我改变不了你的想法,与其让你愣头愣脑的扎进江湖这个大漩涡,落个没下场,不如好好教教你本事,能把自己的命保住。”
“二叔,谢谢。”
“谢什么,该我谢你才对,谢你没有怪我。毕竟祸事是我惹来的。”
“那我们现在就开始?”
林海有些迫不及待。
“不急,我们先回老屋,我留了件东西在那里,我们去把它取出来。”
林海家的老屋修在山上,是两座连在一起的三层楼,左边一栋是林海一家子人住的,右边一栋是二叔的。
林海的父亲喜欢清静,林家发达那几年都没有搬到镇子上或是城里面,只是推到原来的瓦房,在原本的地基上新修了这两座房子。
当年这两座楼可是在镇子上引起了不的轰动,楼上楼下,电灯diàn huà,多少人羡慕啊,更何况楼的外墙还贴满洁白的瓷砖,镇政府都没这么漂亮。
林海的父亲本意是不愿这么出风头的,奈何弟弟林嵩求得了当时还健在的老母亲支持,两票对一票他反对无效。
再见到这两栋楼,林嵩忍不住有些鼻酸。林海更是忍不住低声呜咽,他在这里度过了自己的孩提时光,那是他最快乐最幸福的时候。
“我们进去吧。”
“嗯。”
两座楼都已经残破不堪了,外墙的瓷砖全部都脱落,被茂盛的爬山虎覆盖,房子内部还残留着大火烧过的痕迹,到处都是黑漆漆的,不少地方都有裂痕,有部分楼梯甚至坍塌掉落。
时间都过去十年,林海却仿佛还能闻到一股烟火味。立在一楼的客厅,脑子里浮现出当年大火的点点滴滴。
现在回想起来,那场大火可疑的地方实在太多,又不是老旧的木质房屋,那场火怎么会烧都那么旺盛,而且燃烧的速度也太快,即便是煤气罐爆炸也没可能把楼都一瞬间点着,而且还是两座一起烧起来。
嗯,那火也不对劲。
林海想起一些之前没有发觉的细节。记忆里的画面定格在他当时看见整个老屋烧起来的一刻。
“那火是红色的!血一样艳丽的红色!”
“怎么了!?”
林海突如其来的大声叫喊,然后嘴里面不停的念叨着“是红色的,是红色。”
“海,海,什么红色的,你在什么?”
“火!那火一开始是红色的!”
要是别人听了这话一定会感到莫名其妙,红火红红,火难道不应该是红色的吗?
然而林嵩闻言心中又惊又喜,他明白林海的意思,这是一个重大发现,他一直在寻找的,关于凶手的线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