纷抱怨这场大雨耽误自己的行程,只有两个姑娘兴高采烈的拿shǒu jī拍照,一点也没有受到影响。
在大巴车的最后一排,靠着车窗的位置,林海低着头,两手环抱着黑色的背包,他那根木棍用布包好了放在一旁。
林海还是被他二叔“赶”走了。
搭上一班长途qì chē,林海从镇子离开,不过,等他上车之后才发觉,他根本无处可去,这些年他四处飘荡,根本没有一个家。就像是当年从戈壁滩出来时一样,只能漫无目的的游走,好似孤魂野鬼。
想到这里,他不禁抬头望向车窗外,不知道二叔怎么样了,那个女人有没有去找他,只恨自己本事不济,事到临头只能灰溜溜的溜走。
“哥,好巧哦,又见到你了,我坐在你旁边可以吗?”
喧闹的车厢不知何时安静下来,所有人都转过头看着车厢最里边的方向。林海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的望着站在他面前的人——艳鬼刘琴!
怎么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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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海家的老屋。,四道身影一字排开,站在楼门口。
其中一人身着白色的对襟长袍,左右胸前各纹着血红色的十字架,手里面提领着一只皮灯笼。
坐在屋檐下的林嵩目光死死的看着来人,他万万没有想到,找shàng mén来的居然不是他以为的艳鬼刘琴,而是圣灵会的余孽。
“我还以为当年把你们都杀光了,原来还漏了几个鱼虾。你们还真行,做了这么多年的缩头乌龟,现在才找shàng mén来。”
自知必死无疑的林嵩不愿在昔日的死敌面前露怯,毫不客气的讥讽对方。
“你们这些杂碎还能活到现在,老爷真是不开眼呐。”
“哼,哮犬,我们从来没有做过缩头乌龟,倒是你,让我们找的好苦,原来你躲在段王爷门下,做了十年的看门狗,哈哈哈,今我们就要为当年死去的教友报仇雪恨!”
话的人肥头大耳,连脖子上的脂肪都层层叠叠的,偏偏声音又尖又细,跟个女人似的,林嵩不屑的“切”了一声,傲慢的样子让面前的几人直欲发狂。
“锵!”一人拔出长刀,就要对着林嵩砍过来。
“当!”铁塔一样的壮汉伸手挡住刀锋,两者相交竟然发出金属碰撞的声音。
“你干什么,他还不能死。”
“嗯?好一身铜皮铁骨,你不是圣灵教的吧,子,你是谁?”
壮汉瓮声瓮气的:“我是谁不重要,我来此只是希望你可以将通犀交给我。”
“通犀?”
“你将本教圣物藏到哪里去了?交出来,我可以让你死的痛快一些。”提着皮灯笼的那人把灯笼一晃,暗淡无光的皮灯笼立时发出光彩,一团火焰冲出来撞到林嵩背后的墙上,“刺啦”的声响过后,坚实的墙面被烧出一个人头大的洞。
“哼!”那人冷笑一声,既是冲着林嵩也是冲着那壮汉。
林嵩还是大模大样的端坐在椅子上,不理会那个提灯笼的人,而是对着那壮汉道:“我要是十年前的我,倒是很想跟你过过招,可惜不行了,你练的事金钟罩吧,到什么水准了?”
“前些时日练到第六层。”
“难得难得啊,如今少有你这样的人物了,练着功夫可要遭不少罪啊。”
两人就这么好似老友闲聊一样,一问一答的攀谈起来。听得其余几人火冒三丈。
“杜刚!你跟他费什么话,林嵩,赶快,通犀究竟在哪!?”
又是一团火焰从皮灯笼飞出来,被那人拿在手中,跳动的火光将那人的面容映照的忽明忽暗不出的狰狞。
“通犀就在我怀里,你来拿吧。”
“嗯?”
那人闻言反倒迟疑着不敢上前:这疯狗转性了?怕是有诈吧?
“切,到底是个废物。”
林嵩脸上的讥讽之色更浓,伸手进怀里扯出一个拉环。
“我林嵩怎么能死在你这样的人手里!”
“是手榴弹!退!”
“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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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弟弟,别这样看着我,你二叔可不是我杀的,不关我事哦。话他可真是卑鄙啊,居然用手榴弹,真是辱没了名声。”完一脸嫌弃的模样,其实她心里庆幸不已:好在老娘谨慎,没有作那出头鸟,不然可就糟了。
当时她就躲在一旁看着呢。
林海听完她的话,涨红了脸,恨不能抄起手边的木棍一棍打爆她的脑袋,可是他办不到,连动动手指都不行。
“别费劲了,被我的情困住你是挣不开的,看你头上都出汗了,我给你擦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