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神秀扇子一收,断然道:“如果找不到,这个道人,再加上我,任由你们处置。” 季无涯点头:“好,快人快语,一言为定!” 玄业睁开眼,一张脸面白如纸,低声道:“阿弥陀佛,为贫僧一人性命,不可连累风公子。” 风神秀躬身,与玄业平视,郑重道:“大师请放心,在下一定救你。” 玄业双掌合十:“一切自有定数,请季门主不要为难无关之人。” 季无涯沉声道:“玄业大师,事关重大,老夫自不会妄下定论,但也绝不会放过任何一个可疑之人。” 李凤丘道:“大师不必担心,季掌门公正严明,自然不会随便冤枉了风兄。” 哑巴不知何时飘身上台,站到风神秀的身边,拍拍他的肩。 风神秀淡淡一笑,似乎是安慰哑巴,更像对群豪:“在下一定尽力而为。” 突然,一个清朗的声音由远及近:“何须三,我今就帮你救人!” 风神秀定睛看去,一个少年如一阵风般飞身上台,眉清目亮,一身洗的泛白的蓝布衣裳,英气初发,脚步如风,瞬间已到了众rén miàn前。 众人看他年纪不大,口气倒是不。 季无涯沉声道:“来者何人?” “你们口中混沌神功的传人。”他随口道。 李凤丘疑惑道:“你会混沌神功?”一句话问出了众人的心声。 少年背着手,傲然道:“不错。” 这一句完,在场众人议论纷纷。 “哪里来的子,敢冒充海御龙君传人?” “就是,谁知道是不是异族妖人来捣乱?” 李凤丘目光一扫,将他上下打量一番,十七八岁的少年,脚下的靴子都磨破了,一副平平无奇的模样,怎么也无法将眼前这少年与海御龙君的传人联系起来,便道:“阁下可能证明?” 少年自信一笑,喝道:“这便是证据!”只见他站在千斤的青铜炉鼎面前,吐气开声,运功提掌,掌心呈现淡金之色,贴着那炉鼎按了下去,只见以其手掌为中心,气劲如河川水脉一般沿着炉鼎纹路向四方蔓延开去,轰然一声巨响,偌大的青铜炉鼎竟生生化为齑粉,烟尘四起,散落满地。 一时之间,举座默然。 若要将这青铜炉鼎击碎,在场大部分人自诩可以做到,但若要如他一般,将这坚硬的铜鼎如此齐整的碎作齑粉,可就寥寥无几了。而且这气劲成金色、走势如河川,与当年那海御龙君运用混沌神功之时一般无二,只不过颜色淡了几分。 少年挑眉道:“现在,你们相信我了吗?” 季无涯与李凤丘对视一眼,拱手道:“混沌神功果然名不虚传,敢问少侠尊姓大名?为何会在此出现?” 少年道:“我叫萧湛,听这里有武林大会,想来凑合热闹,刚进来便听你们需要救人,便上来了!” 李凤丘抱拳道:“刚才多有得罪,萧少侠,救人如救火,请先救人吧。” 萧湛走到玄业面前,端详了他片刻,在他身后坐下,玄业双目微睁:“有劳了。” 数千豪杰的眼睛看着,半信半疑。萧湛运功提掌,印在玄业背上。 一层淡淡的金色光芒笼在他的周围。 混沌神功运转开来犹如混沌初开,浊气下降纳入丹田固元,清气上升化入四肢百骸,万千细流从掌心注入玄业身体的奇经八脉,修复他受到损伤的脏腑和经脉。 台上台下的群豪看着,窃窃私语。 功行一周之后,玄业的脸色渐渐恢复正常,风神秀问道:“大师感觉如何?” 玄业慢慢睁开眼睛,声音还有些虚弱:“贫僧感觉好多了。” 此言一出,群雄群情激昂,海御龙君的传人竟然在此时此刻横空出世,乍一出现便救了莲华寺的高僧,不愧为传中最神秘的人物! 玄业看着萧湛,露出一个慈祥的微笑:“多谢少侠的救命之恩。” “大师客气了。”萧湛道,“您伤的很重,需要连续疗伤三次,每隔十二个时辰一次,方能痊愈。” 季无涯捻须道:“那还要两的时间?” “正是。” 季无涯道:“既然如此,便请少侠暂留半壁门。” 玄业垂下眼帘,低颂一声佛号:“阿弥陀佛,劳烦少侠耗费真气为我疗伤,贫僧惭愧。” “大师哪里的话。”萧湛摆了摆手,“能为大师疗伤,是我的荣幸。” 李凤丘道:“海御龙君当年率领中原武林击退异族妖孽,近期妖兽再现,萧少侠此番前来,可是要彻查妖兽之事吗?” 萧湛怔了怔:“妖兽之事,尚未听闻。” 季无涯和朱华真人对视一眼,心中略感疑惑,不知他是装傻还是真听不懂,遂哈哈一笑道:“萧少侠看来是初入江湖还不了解情况。不过妖兽之祸殃及武林,不知少侠可愿与众位英雄好汉一同抗敌?” 萧湛看了看眼前众人,抱拳道:“除魔卫道,自然义不容辞。” 下面的人纷纷叫好。 “海御龙君的传人加入了,这下我们的力量更强啦哈哈哈!” “海御龙君的弟子,一定能将妖兽彻底铲除!” 风神秀在一旁注视着这一切,萧湛站在众人中间,意气神飞,雄心勃勃,似乎随时准备在武林中干出几件惊动地的大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