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散去,见莲被送进房间之后,清醒了片刻,屏退众人,留他一人在房间中调息静养。 安静中,忽然窗口开了一条缝,一个人影无声无息的从窗外翻了进来,落地无声。他无声无息的走到床前,见莲正躺在床上,俊脸苍白,闭目沉睡。 黑衣人暗中冷笑,挥掌猛击他的胸口,却见床上人猛一睁眼,精光四射,哪里有半分受伤的样子,他一跃而起,也迅速的击出一拳,“砰”的一声拳掌相交,黑衣人只觉一股浩然之力猛然袭来,被打的向外跌出,他心知中了圈套,连忙借力从窗口跃出。 窗外早已有人相候,他还未落地,眼前一花,风神秀已挡在面前拦住去路。 黑衣人迅速击出一掌打向风神秀的肩头,他本想借这一掌之力离开,却不知怎地被风神秀一探手就抓住了肩头,一瞬间旋地转,被狠狠的掼在地上。 黑衣人被摔的旋地转,一时竟爬不起来。 风神秀一把扯下他的黑色面罩,露出的面孔十分熟悉,竟是轩辕神掌韩茂公! 风神秀皱眉,怎会是此人。 见莲已经从屋里出来,两rén miàn面相觑。 突然,风声暗响,两人齐齐警觉,分别向两侧闪开,一个黑影如风拂柳从两人中间穿过,挟住韩茂公向外冲去。 不待招呼,风神秀与见莲两人便左右向黑衣人包抄而去。 风神秀快了半步,反手一档,看似随手一拦,却偏偏阻住两人去路。 “他走不得!” “那便送你!” 来人一掌拍出,竟将挟在怀里的韩茂公向他送了出去,顺势身子一旋,向另一个方向飞身而去。 见莲见状,欺身上前便要接住韩茂公,口中道:“这里交给我!” 风神秀心中一动,手中折扇脱手而出,向见莲面门疾射而去!见莲旋身一躲未接到韩茂公,剑眉一挑看向风神秀,而韩茂公的身子则砰地一声倒在地上。 风神秀疾声叫道:“别碰他,他中了穿心掌!” 只是转眼功夫,黑衣人已经失去了踪影。两人对视一眼,俱惊讶于对手身手之快、功力之强。 风神秀道:“此人好厉害,竟在你我的包围下将人救走。” 见莲皱眉道:“看来韩茂公虽然是偷袭之人,但他背后另有主谋。” 这番打斗动静颇大,早有半壁门弟子将事情禀告门主,不大功夫季无涯、李凤丘等几大门派的门主先后赶来,风神秀将前因后果做了简单明。 话当日见莲本来全力赶路,忽然见前面有人拦路。 “见莲尊者,有礼了。”拦路人含笑看着他,微一躬身。 见莲虽着急赶路,见对面少年彬彬有礼,自然以礼相还。 “你知道我的名字,你又是何人?” “我还知道尊者是为了玄业大师之死赶往半壁门。” “哦?” “现在半壁门宣称已捉到凶手,正是那海御龙君的传人萧湛。在下却认为其中另有隐情,玄业大师的死另有蹊跷。” 见莲眼神一凝:“他们凶手是海御龙君的弟子?” “正是。”风神秀道,“此举的目的正是要借莲华寺之手除掉海御龙君的传人。若是激怒海御龙君,又可以借他之手毁掉莲华寺,这是一箭双雕之计。” “你又是何人?为何对此事如此关心?” “在下风神秀,此事发生时,我也在现场。那萧湛少年侠气十分难得,我不忍心见他被人冤枉陷害,也不愿整个武林被奸人的阴谋所蒙蔽。请尊者务必听我一言。” 见莲沉吟片刻,道:“你这样有何依据?我凭什么相信你?” 风神秀道:“尊者若想了解真相,我倒是一个计策,既能证明他并非凶手,而且能引出真凶,不过可能会尊者带来一些危险。” 见莲道:“无妨,来听听。” 风神秀与他低声耳语几句,见莲听罢点头道:“可以按你的做。” 风神秀轻轻舒口气,微笑道:“太好了,多谢。” 见莲道:“你如此维护他,莫非与他大有交情?” 风神秀回道:“在下与他并无交情,只是此人年少心高,身怀绝学,又难得侠义心肠,我不愿他初出江湖便折翼而返。” 见莲沉吟片刻道:“若然他真是凶手,贫僧也绝不会手下留情。” “那是自然。”风神秀微笑道。 风神秀将经过简单讲来,众人听完,不由得点头赞叹。风神秀向见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