御长风一拳砸在妖兽颈侧,吃痛之下,妖兽一脚狠狠蹬在御长风的腹上,将他踹飞了出去,砸中十丈外的一棵大树又滚落地上,顿时一口老血喷了出来。 御长风被踹中的一瞬间已经竭力舒展身体避免这一脚蹬实,饶是如此,这一脚仍有千斤之力,全身的几处伤口鲜血崩流,他无声的蜷缩在地上,冷汗涔涔淌下,五脏六腑好像被撞碎了一般疼痛。 妖兽随之窜至他的面前,再度扬起爪子,向他劈头抓去,御长风脚下一蹬树根,身子反向弹开,妖兽这一抓过去在他胸口又留下五道抓痕,鲜血四溅。 哑巴躺在地上,气空力尽,视线也有些模糊了。他挣扎着再度爬起来,只感觉全身血液都在沸腾,一阵一阵向头顶冲去,冲的他心跳加快、头晕目眩。 还不能倒下,他告诉自己,还不能倒下! 妖兽怒吼着再度冲过来,御长风单腿跪地,蓦然抬头,一双眼黑不见底,一股强悍而恐怖的气息散发出来。 在他的注视下,妖兽竟然迟疑的止住了脚步,发出低低的呜咽声。 御长风霍然起身,就在此时,突然遥遥传来一声呼哨,妖兽听了,竟后退两步,转身跑了。 这一变故让御长风愣了愣,随即解脱了似的长出口气。 他满身血污,如修罗恶鬼,摇摇晃晃、踉踉跄跄的走到风神秀面前,咕咚一声仰摔倒在地。 风神秀见他跌倒在自己面前,心中一惊,挣扎着爬到他身边,颤抖着拍拍他的脸:“你怎么样?” 御长风睁开眼睛,咧嘴笑了笑,无声道:“无事。” 笑容温暖,眉眼生动。 风神秀凝视着他,心中一声叹息。 一直以来,都是他在保护着别人,这是还是第一次被人保护。 感觉倒也不差。 两人终于脱险,刚松口气,却听树丛中有异动,两人同时警惕,御长风全身绷紧,把风神秀护在身后,盯住发出异动的地方。 风神秀按住他的肩:“没事,自己人。” 果然,树丛间闪出一个红色身影,正是前来寻找二人的岭上霜。 他俯视二人横七竖八的狼狈样子,哂道:“看你这副窝囊样,还自有办法,就是这样的办法?” 风神秀终于放松下来,虚弱的:“好友这般取笑在下,想来是星飞痕姑娘无事了?” 提起星飞痕,岭上霜有些别扭的道:“嗯,没什么大事。” 风神秀疲惫的靠在哑巴身上。 “不知其他人平安下山了吗?” 岭上霜道:“这里不安全,先送你们回去,我再去找他们。” 风神秀点点头:“回造化之境吧。” 另一边,星飞痕离队,萧湛背着夏铁衣,和柳传星、卫无疆几人一路向山下疾奔,就在即将到达山脚处时,突然萧湛停下脚步。 他疑惑的向四外看去。 突然,一道劲风从林中射出! 萧湛的瞳孔骤然收缩,他猛然一个健步窜了出去,躲过那一记冷箭。 从树林中突然窜出六个黑衣人,口鼻都被黑巾遮住,只露出一双精光四射的眼睛,个个手执长刀,刀光雪亮,将萧湛几人合围其中。 柳传星喝道:“来者何人?” 为首一人声音沉闷的喝了一声:“杀你们的人!” 夏铁衣重伤昏迷,柳传星、卫无疆与玄清大师尚未恢复、武功发挥不足平时一成,只有萧湛是最早恢复的,虽然只恢复三成左右,但勉强有一战之力。 萧湛大喝道:“你们先走,我拖住他们!” 几人见此情况又那肯离去,柳传星拔出背后太初宝剑,大声道:“一路陷阱重重,只怕敌人没打算放我们生离此地,我们就算舍你而去,前面路上也不一定有何埋伏等着我们,倒不如放手一搏!” 卫无疆喝道:“生一起生,死便一起死了,废话忒多!” 玄清也不多言,只把挂在颈上的佛珠取下,缠在左手,低低诵了一声佛号。 见几人奋不顾身,萧湛也是精神一振:“我们一起杀出去!” 他放下夏铁衣,向这几人迎了上去。 对方显然是有备而来,几人的反应早在预料之中,当即便分出两人去对付柳传星三人,剩余四人则将萧湛围在中间。 这四人武功较萧湛相差甚远,但彼此配合默契,四个人四把刀交织成绵密杀,将萧湛合围起来,任萧湛武功高强、左右冲杀,也无法突破四人的包围圈,且他内力只恢复了三四成,愈战愈感内力不支,只怕不出半刻便要露出败相。 另一边,柳传星、卫无疆和玄清大师以三敌二,三人内力均未恢复,只能依仗精妙招式勉励支撑,一时陷入苦战。 萧湛掌气连发,却对眼前围攻四人奈何不得,他心中愈发焦急,十几掌连续打出,内力急剧消耗之下,无以为继,被黑衣人趁虚而入,一刀划过萧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