呢?” 风神秀低低的笑了:“福姬姑娘这么聪明,要这上的月亮何用?予以欲求这种事,也只有一次机会而已,姑娘可想清楚再向我开口。” 福姬露出一个极淡的笑意:“这是自然。” 福姬剪开御长风身上破烂的衣服,露出精悍的上身,身上数道伤口已经血肉模糊,用了好一番功夫,福姬才把哑巴完完整整的包扎好,又下了药单让环儿去为两人煎药,转头去看里屋那第三个。 福姬走近一看方才发现床上躺的人虽然身着男装,看体型外貌却显然是个女子,她让萧湛将人抱到隔壁床上,萧湛刚要动手,岭上霜却面无表情的把人抱起送到隔壁。屋中只余她们二人,掀开衣服,她脸上终于露出惊讶的神情。 “我以为你只是穿的像个男人,没想到受起伤来也毫不含糊。” 星飞痕苦笑道:“妖兽可不会怜香惜玉。” “和妖兽战斗,本来就是男人的事,你不该去凑热闹。” 她明亮的双眼透出倔强:“男人能做的事我一样可以做到,而且这个伤受的值得。” “像个男人一样舍生忘死,伤痕累累,心嫁不出去。” 这句话似乎戳中了她,星飞痕想了想便释然道:“没事,除了我这世上哪还有人敢嫁他。” “他?他是何方神圣?” “没啊,只是打个比方……”星飞痕有些不好意思的掩饰道。 她又忧心忡忡的问:“会留疤吗?” 福姬的指尖轻柔的划过她的皮肤,听到这个问题她勾唇一笑:“这么好的皮肤我怎么舍得让它留疤呢?放心。” 星飞痕握住她的手,欣喜的道:“福姬姐姐你的手好软啊。” 也许是最近星飞痕见了太多的男人,终于见到一位同龄的姑娘便觉得十分亲切,她仔细打量着福姬,羡慕的:“你真好看。” 福姬不算传统意义上的美人,她的脸稍长而显得不够圆润,鼻梁挺直,发色眸色都十分浅淡,这让她即便是微笑,也透出一种优雅的、不群华芳的淡漠气质。 她审视着星飞痕片刻,浅浅一笑:“mèi mèi你才是个美人。如果你换上女装的话,一定会让那个男人动心的。” 星飞痕脸一红:“什么男人。” “自然是门外那个,你看他的眼神和别人不一样。” 星飞痕眨眨眼睛:“有那么明显吗?” 福姬被她的样子逗得忍不住笑了笑:“很明显。” “你觉得他喜欢我吗?” 福姬道:“你觉得呢?” 这个问题让星飞痕有点苦恼:“我想在他心底的最深处,应该是喜欢我的,只不过他自己还没有意识到。” 福姬对这种男女情爱向来是不屑一顾的,她习惯掌握生死,更看惯生死,早将己身排除在这种情感之外。 不过她倒是对眼前这个真性情的姑娘很有好感。 “那就快把伤治好,免得他担心吧。”她一边帮她处理伤口,一边漫不经心的道,“不知让你放在心上的这个男子,是何许人也?刚才也是他带我们进来的,是此间的主人吗?” “这是风公子的家,他俩人是朋友,至于他的名字……”星飞痕歪头想了想:“他的名字,我告诉姐姐,姐姐你可不要告诉旁人啊。” “嗯。” 星飞痕喜滋滋的道:“他叫岭上霜,你听过吗?” 福姬的动作顿了顿,抬起头看着她:“杀神岭上霜?” 星飞痕注意到她神情有异,迟疑的答道:“……是啊,怎么了?” 福姬沉默片刻,道:“没什么,只是听此人是一个shā rén不眨眼的冷血shā shǒu,看起来和想象中不太一样。” “其实,他也没有传中那么冷血,他还救过我两次呢!”星飞痕滔滔不绝的把两人的纠葛和福姬了一遍,福姬静静听完,露出一个似笑非笑的表情:“你们俩人倒是有缘。” 造化之境从未有过这么多外人留宿,环儿忙里忙外,如陀螺般转个不停。萧湛伤势较轻,也不得不跟着一起帮忙。是夜,众人留宿造化之境,好在这里还有几间空房,众人都有落脚之处。星飞痕热情邀请福姬与她同住,被她婉言拒绝了。 福姬见环儿忙的脚不沾地,便帮着烧了一顿饭,虽然材料简单,只是一些莲藕竹荪之类的清淡菜肴,味道却甚是不错,众人累了一都吃的大快朵颐。风神秀泡完药浴也恢复了点精神,跟着大家一起吃了几口,对福姬的厨艺大加赞赏,福姬也不客气,坦然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