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神秀低声道:“不必,我这伤已经很多年了,她治不好的。” 哑巴将他扶回房间躺下,又给他喂了点水,无意中碰到他的手臂,风神秀的手指一颤,有血迹透过衣袖渗了出来。 哑巴一把撩开他的衣袖,却发现他手臂上的皮肤竟寸寸龟裂,不断有血珠渗出,哑巴又扯开衣襟,发现他的胸口的皮肤竟也是如此! 如此奇特的伤势,哑巴从未见过,他还要再看其他位置,风神秀按住他的手,苦笑道:“只有上半身,不必再看了。” 看着哑巴担忧的神色,风神秀忍痛道:“去药室帮我取凝神丹来,有镇痛之效,就在第一个柜子里面,是一个白色瓷**。” 哑巴连忙找来凝神丹为他服下,风神秀的神色稍微平静了些,哑巴又端来温水,脱下血迹斑斑的中衣,为他擦拭身上血迹,再取来一套干净的白色中衣帮他换上。 风神秀低声道:“多谢你。” 哑巴伸出大手摸摸他的额头,微微一笑。 风神秀怔了怔,摸头这种动作,从来没人对他做过,就算是他的师傅,也没有做过这个动作。 温暖而亲昵。 这就是家人的感觉吧,风神秀想。 哑巴出去换水,风神秀在床上闭目静坐,单衣净如初雪,风吹帘动,他蓦然睁开眼睛。 “你来了。” “我来了。” 声音低沉悦耳,从门外传来。 一名白衣红袍的绝色少女从门外走入,看似莲步轻移,却转瞬已到面前,手握一柄折扇,居高临下看着他,正是那风光楼楼主素引。 素引探探他的脉搏,又撩起衣袖看看伤口,皱眉道:“这次发作提前了五,你是不是又耗损内力过度了?” 风神秀神色有些疲倦,点点头道:“有劳你了。” 素引扶起他,叹了口气:“你我之间,又何必这么客套。” 哑巴端着水盆进入,见一陌生女子挟着风神秀,他脸色一变,水盆当啷落地撒了满地。 “人我带走了!要人来风光楼!”她微微一笑,挟着风神秀飞身离开。 哑巴追了出去,谁知那女子身法快的惊人,转瞬功夫两人已不见踪影。 另一边,星飞痕与岭上霜两人策马飞驰,一日功夫便赶至半壁门,考虑到岭上霜身份不便,星飞痕决定独自上山去汇报情况,岭上霜留在山下,两人约定第二在山脚见面。 来到半壁门,弟子引领她来到无瑕殿,季无涯与朱华真人左右列坐,下首站着柳传星。 星飞痕一见柳传星又惊又喜:“柳道长,你平安回来了!” 柳传星微笑还礼:“星飞痕姑娘,贫道也是刚赶回来,见你也平安无事,真是太好了。” 季无涯手捻长须,沉声道:“星飞痕姑娘,听传星你们兵分两路,不知其他几人现在何处,可否抓到那异族奸细?” 星飞痕道:“我这次来就是向门主报平安的。”便将经过讲述了一遍,听闻众人中毒,季无涯沉声道:“中毒之事传星刚才也提起了,只怕你们这些人中也许混入了异族的奸细,却不知敌人通过何种手段下毒?” 星飞痕道:“风神秀认为毒可能是下在众人的水囊之中,半壁门人又多又杂,只怕不易寻找真凶。” 季无涯含笑道:“听传星讲述,风公子以一人之力击毙两只妖兽,我还道他是夸张了,从星飞痕姑娘口中讲来,却是以一人之力独抗三只妖兽,放眼整个江湖,这种等级的高手也是屈指可数啊。” 星飞痕点头道:“对啊,要不是他,只怕我们都要死在击云山了。只是可惜风大哥也中了毒,最后让那名异族奸细逃脱了!” 朱华真人道:“风公子武功卓绝,以一敌三,却被那异族奸细逃脱了?” 星飞痕心直口快,眉梢一扬道:“风大哥也中毒甚深,为了保全众人牺牲自己为大家断后,您这样,倒好像他故意放跑那个异族人一样。” 朱华真人沉沉一笑,道:“星飞痕姑娘多虑了,贫道并无此意,只是未能生擒那异族贼人,觉得可惜罢了。” 星飞痕忽然想起一件事:“对了,风大哥还让我告知季门主一个消息,他在击云山伏击我们的黑衣人,便是那名盗取伏龙鼎的贼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