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不由得双手用力,手劲之大,险些将哑巴的手骨捏碎,他喘息道:“放开,我在剧痛之下会伤到你。” 哑巴摇头,无声的一字字道:“我希望你知道,至痛之时,还有我陪你。” 素引漠然看着两人,心道把我想的台词都抢走了,真不该放这个混账进来! 她心念转动,手指轻拨琴弦,琴音一变,铮然作响,每一下都似敲在哑巴心头。 哑巴眼前景物倏然一变,只见鲜血从风神秀身上喷涌而出,自己转瞬间被鲜血吞没,而风神秀双眼大张,口鼻流血,早已气绝身死! 哑巴脑中嗡了一声,恍遭重击,发出一声绝望的怒吼! 风神秀全身疼痛入骨,却听琴音有变,而哑巴双眼空洞,显然是受制于素引琴声,他皱眉看了一眼素引,勉力提气断喝一声:“沈长风,醒来!” 这一声蕴含浩然真气,犹如当头棒喝,哑巴瞬间灵台清明,猛然睁开双眼,露出几分茫然之色。 素引双手按弦止住琴声,哼道:“连我的魔流音都破不了,你还把他当个宝贝。” 风神秀喘息着:“出去!” 素引怔了怔,倏然起身,怒道:“出去就出去,疼死你算了!”一甩袖子抱琴出去。 哑巴茫然不知发生何事,风神秀叹了口气,道:“她行事全凭自己喜好,却不会真的伤害你,你不要怪她。” 却听门外传来素引的声音:“你我喜怒无常、正邪不辨?” 风神秀疲惫的闭上眼睛,道:“我你赤子之心,嘴硬心软。” 素引哼了一声道:“没一句真话。”脚步声渐远,这次是真走了。 星飞痕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走回房间的,她紧紧攥住蝴蝶竹笼,心脏砰砰乱跳。 许长安到底是何许人也? 是那个控制妖兽的异族?还是他与那名异族有过接触? 自己该如何做? 要告知半壁门主季无涯,让他收拾这个奸细吗? 还是去山下找岭上霜告诉他? 左思右想,星飞痕一跺脚,今晚先探探这个许长安的虚实再,看看你到底是何许人也! 是夜,星飞痕脱下身上耀眼的白衣,换上夜行服,偷偷潜入内院,许长安所住的院落就在季姿回雪阁的隔壁。 房间有灯光,看来屋内有人,她偷偷潜到窗边,用手指悄悄戳破个洞向内观瞧。 屋中灯火通明,却空无一人。 星飞痕咦了一声,嘀咕道:“去哪了。” 窗子一推便开,她跃了进去,四处打量,房间不大,陈设极为简单,床榻桌椅一览无遗,翻翻书架就只有书卷和一些药材,没什么特别之物。 她耸耸鼻子,空气中还飘着一股淡淡的药草味道。 看来今晚不会有什么收获了。 星飞痕心中想着,正要原路返回,门却突然洞开,一个黑色人影就站在门口,面容隐藏在黑色的斗篷下,无法看清。 星飞痕猝不及防,愣住了。 黑衣人开口道:“你发现了我,我也发现了你。” 星飞痕心中警铃大作,当机立断转身就走,黑衣人手臂一扬,一根白色软鞭从腰间抽出,刹那呼啸声起,鞭影纵横,向她狠狠抽去。 星飞痕垫步拧腰向窗外冲去,身子已飞出窗外却依然未躲过这一鞭,正重重抽在背上,嗤的一声背部衣衫尽裂,皮开肉绽,她一声惨呼,脚下失力跌落院中。 她吐出一口鲜血,只觉背后疼痛入骨,还未来得及爬起,第二鞭紧接着呼啸而至,星飞痕就地一滚勉强躲过,却已明白双方实力相差悬殊,以一对一必死无疑。 这片刻分神,肩膀又被抽了一记,星飞痕又一口血喷出,强忍剧痛,向外冲去。 黑衣人如影随形,她刚刚冲出院外,却见对方已站在院外等他。 就如同一只戏弄猎物的野兽,要她把死亡的恐惧体验个够本,才送她上路。 星飞痕一咬牙,心中道一声对不起了,身形一顿,反而向回雪阁冲去。 房门一下被撞开,季姿正准备宽衣休息,却见星飞痕闯了进来,吓的惊呼一声,紧随其后的是一个黑衣人影。 星飞痕张口呼救:“姿救我,他是……” 话未完就惨呼一声,脖颈已被黑衣人反手一鞭勒住,随即一股大力横拽,星飞痕被一把丢出门去。 季姿吓得花容失色,叫道:“你是谁!来人……” 话未完,黑衣人手指微动,弹出一道指风制住她的穴道,随即闪身出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