交缠,心中疯狂默念: “师傅救我!” “许长安!” “救我!” 衣服被一件件撕下来,在暗淡的月光下,少女曼妙的躯体慢慢展露出来,犹如梦中。 于他,是辗转反侧魂牵梦萦的美梦。 于她,却是痛彻心扉恨海难填的噩梦! 岭上霜背着星飞痕一路疾驰。 他今夜心中莫名心慌,便上来看看她,幸好来得及。 一口气狂奔至半璧山几十里外的一处破庙,他挑了一块干净地方将星飞痕放下,心中稍定,抹了一把唇角溢出的血丝,把星飞痕抱在怀里,一边给她擦去脸上的鲜血,一边轻声呼唤。 “星罗,醒醒。” 星飞痕面容苍白,睫毛抖了抖,缓缓睁开双眼,岭上霜从怀里瓷**取了颗朱红药丸给她喂了下去。 “这是疗伤圣药造化丹,风神秀那家伙给我的,关键时刻能保命,快吃下去。” 星飞痕吃了药,嘴唇一张一合似乎想话,却听不到声音。 岭上霜凑近了方听到细微的声音:“通知……风神秀,蝴蝶……落在了……许长安的肩上,他就是……在击云山……追杀我们的……异族人。” 岭上霜神色微微一变:“许长安是何人?” 星飞痕断断续续道:“就是……刚才那名……黑衣人,半壁门……季姐……的师傅。” “我明白了,因为你发现了他的真实身份,所以被他追杀。” 他探手抚过她的秀发:“这么拼做什么,真是个傻姑娘。” “这次,命差点没了……他,欠我……大人情。”星飞痕断断续续的。 “对,风神秀欠你好多好多,一定让那个混账都还你。”岭上霜把她抱在怀里柔声哄道,“现在先好好休息,嘘――睡吧,睡醒了就不疼了。” 星飞痕还想话,她觉得现在的岭上霜好温柔,温柔的简直不像他了,却被他按住嘴唇,轻轻的哄着她慢慢睡去。 岭上霜低头凝视着怀中之人,初次相见时,她一袭白衣,风姿潇洒,明媚动人,耀眼如旭日初升,自从参加那场武林大会莫名卷入江湖风波后,便一路受伤,满身伤痕,苍白憔悴,他摸了摸她的脸,心中蓦然升起一种莫名的情绪。 良久,他将她轻轻放平躺好,侧头冷然道:“出来吧,不必藏了。” 一个黄睛红鼻的道士藏头藏脑的从供桌后面露头出来,刚探出头,脖子就被架了一柄刀,吓得他连忙摆手:“别动手别动手,贫道只是路过的!” 岭上霜见是个道士,只怕他是半壁门的人,沉声问道:“你叫什么名字?来自何门何派?” 那道士两只huáng sè的眼睛骨碌碌来回乱转,道:“贫道乃下第一神算,子你这般无理,会触怒神威……” 岭上霜抬手给他一巴掌:“别胡八道。” 道士捂着肿起的右脸,哭丧着脸:“贫道贾斯文,无门无派,平日云游四方,靠算命卜卦为生,大侠我只是路过不是坏人啊!” “既然是过路的,你藏什么?” “我……见你行色匆匆佩戴兵器,怕招惹麻烦,才躲起来的!” 岭上霜见他并非半壁门之人,脸色缓和了点,收起沉虹斩,道:“起来吧。” 道士贾斯文从供桌下爬了出来,见躺在地上的星飞痕,咦了一声。岭上霜见他表情似乎认识星飞痕,喝道:“你认识她?” 贾斯文怕他误会又得挨打,连忙解释道:“我之前在半壁门被陷害成异族奸细,是那位风公子和这位姑娘放我走的,我记得她。”着便把之前发生的事情讲了一遍。 岭上霜唔了一声。 事已至此,也只能死马当成活马医了。 岭上霜漠然道:“你知道我是谁吗?” “还未请教大侠贵姓?” “窗含西岭千秋雪,霜叶红于二月花。”岭上霜森然道,“听过吗?” 贾斯文一听腿都软了,觉得自己倒霉透顶,怎么在破庙里躲一宿也能撞上杀神这个煞星!自从遇到风神秀那个神棍,自己就流年不利啊! 他堆起笑脸道:“杀神爷爷,您的大名下谁人不知谁人不晓!贫道当然是如雷贯耳,慕名已久!” 岭上霜嗤道:“少拍马屁,我要你替我做一件事。” 贾斯文连忙道:“前辈尽管吩咐,人自当尽心竭力!” 岭上霜一指躺在那的星飞痕,道:“我要你把这位姑娘安全护送至万剑山庄,将她交给风神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