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血迹。 他们就这样凭空消失了。 莫非…… 风神秀走到桥头,桥墩上写了三个龙飞凤舞的大字: “百丈崖”。 眼前是百丈悬崖,他低头向下望去,只能见到怪石嶙峋与桥下的湍急水流,在夜色中,犹如无底深渊一般。 他叹了口气,人若是掉到崖下,只怕连尸体也找不到了。 手指抚过粗糙的木质桥墩,风神秀忽然发现上面有几道划痕,还很新鲜,就像是什么野兽在上面重重抓了一记留下的痕迹。 他凑近了仔细观瞧,这痕迹疑似爪痕,却比普通野兽要大的多,更像是妖兽的抓痕。 但是这道索桥,根本禁不住妖兽的重量,这道抓痕又是如何出现的呢? 风神秀心中存疑,踏上索桥,索桥宽度仅容一人通过,桥板间隔很宽,因常年风吹雨淋早已腐朽不堪,刚迈步上去,索桥便发出一阵扎扎之声,仿佛承受不住重量、随时可能断掉一般。 他走出几步,山风颇大,桥身被吹的摆荡不休,他双足稳稳的立在上面,衣袂翻飞,犹如一片毫无重力的羽毛。 一个声音轻蔑的道:“我以为会派来什么厉害角色守在这里,竟然是个文弱书生。” 另一个声音阴森森的道:“管他来的是谁,来一个杀一个,来两个杀一双。” 风神秀转过身,见背后的桥头之上,出现了两名身形高大的黑衣人,俱头戴鬼面,其中一人手持一把精光闪烁的宝刀,刀柄上雕了一颗虎头装饰。另一人则手持长剑,剑未出鞘,剑柄处有蛇形纹雕。 对方原来竟借着劲急的山风和湍急的水声隐藏气息,藏身在桥头附近,自己竟未第一时间察觉。 看来武功一途,真是逆水行舟不进则退,而且自己不但逆水而行,还逆风而动,简直是双重退步。 “还是个白脸。”第一个黑衣人看着风神秀的模样,不屑道。 风神秀对这两人只有一句话想。 “二位,你们脸上的miàn jù实在太丑了!”他嫌弃的。 “少废话!”持剑的鬼面人叱道,对另一鬼面人道:“你来还是我来?” “留给我吧,我最讨厌他这种白脸!” 手持虎头刀的鬼面人倏然出手,刀柄虎头双眼突然绽放红色光芒,与刀光银芒交相辉映,势若奔雷,隐约可闻虎啸之声,直奔风神秀迎面劈来。 风神秀还站在索桥之上,山风呼啸的更急,身随桥,桥随风,左右摆荡。 鬼面人看准的就是这个时机,对手身在桥上,身形不稳,无处可避,无力可借,只能后退,而高手对招,后退却是极失斗志的行为,自己却气势正盛,此消彼长,高下立判! 这一刀更是他的巅峰之作,速度、力量、角度都无可挑剔,就连地形,也是对他更为有利! 对方势必难以抵挡自己这全力一刀! 风神秀没有动。 眼看这一刀劈了过来,他身形未动,双手在身侧虚张,看在对手眼中,就好像已经吓呆了一般。 直到鬼面人踏上了索桥,虎头宝刀向风神秀斩去。 刀在切入风神秀身体的五尺范围内时,忽然如同切入了奔涌的长河,或者是泥泞的沼泽。他眼看着山风是横向吹过,但手中宝刀却偏偏被这股如若实质的“风”搅住,一股无形的力道控制了他手中之刀,向着远离风神秀的位置,斜向劈了下去。 风神秀抬起手,在他肋下轻轻戳了一指。 鬼面人半边身子一麻,只觉一道凌厉气劲直冲体内,巨大的痛楚自肋下弥漫开来,他大叫一声,向后跌了出去。 另一名鬼面人身形一闪,抢走倒地动弹不得的虎头刀鬼面人,退至五丈开外,冲风神秀一抱拳,道:“这位朋友,原来是位深藏不露的高手,倒是我们兄弟看走眼了。” 风神秀凉凉一笑:“这么快就从白脸升级为朋友了,你们变得还真快。” 那虎头刀鬼面人低声对同伴道:“刚才他故意站在索桥上引我出手。他看似随意站在桥上,其实是借助山风之势,将其强大内力与风势结合起来,环绕在他周身五尺之内,刚才我的刀便是被这股力量绞的偏了方向。” 风神秀闻言点点头道:“你反应倒是很快。” 另一鬼面人道:“请问阁下到底何人?看你衣着打扮并非万剑山庄之人,为何要趟这浑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