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十七决定给饽饽一个证明,告诉他,做任何事情,都要有科学的方法,即便是自己对这个世界全然陌生,可科学和知识是不会错的。自己纵然不能给这个世界以震撼,可至少身边的人,要让他们知道,自己肚子里,还是有些东西的。
饽饽过了一会,似乎是看到张十七进展不大,取出自己背着的工具包,拿出四把斧子,默默的磨了起来。
张十七看见饽饽的动作,眉角跳动了一下,突然意识到一个问题,这种树如此坚硬,可自己手中的锯子,只怕也不是什么高科技的材质,自己只怕是锯不了多久,手中的锯就会损坏。
仿佛是印证张十七所想,感觉手里的锯越锯越顺,可同时,效果却是越来越小。
直到这时,树皮还没锯透,张十七这才对坚硬两个字有了清晰的认识。
但借口总是有的,张十七问道,“还有一把锯吗?”
饽饽摇了摇头,张十七一脸的惊讶,“没有了?你怎么能只带一把锯呢?这么好用的东西?!”
饽饽认真的看了一眼张十七努力的成果,对好用两个字产生了一些怀疑,“这东西也不过是做出来的活好看些,上手快些罢了,哪里有你说的这么有用?不过,你要是觉得好用,明天咱们多带些来好了。”
张十七急忙打了个哈哈,“饽饽师兄说笑了,这中间的许多关隘,我还搞不明白。还需要多多仰仗,至于如何改进,以后再说也不迟。”
饽饽终觉张十七有些古怪,这个人脸色一时阴一时阳,变化的未免太快。
饽饽说道,“我这个人,本也不太聪明,只知道别人怎么做,我就怎么做,一时做不好,多做几次也就是了。要是让我学你一样聪明,自然是没可能。所以,你要是有什么好法子,说出来试上一试,也是极好的。”
张十七耳边听着饽饽的话语,情知是字太过敏感,可还是不可避免了产生了“他在讽刺我”的感觉。
直到此时,张十七才静下心来,眼前人再如何蠢笨,却也做了十多年,自己来此,本就是协助帮忙,本就没有必要生出这些心思。
自己之所以生出这些心思,怕还是想在饽饽面前表现一番。可自己,曾经受到的无视还少吗为何现在就不行了?
自己原来以为自己是个惯于观察,只会埋头做事的人。或许,只是因为自己受到的打击太多,只是因为自己从未成功。
从前的那些事,回头看看,确实有许多是自己错了。总是任着自己的性子,凭着自己蠢笨的头脑,总是做没结果没未来的事,总是相信不该相信的人,总是觉得一切都不会变。
可,一切都会变的,不管是整个世界,还是周围的事,身边的人,都会变的。
都在变化,都在循着自己的理想也好**也好不停的变化,可自己呢?
就算是全世界都说错了,只要自己坚持的,那就没错。曾经引以为傲的这句话,现在想来,只觉讽刺无比。
或许,这就是老天爷把自己扔到这里的原因,ta想质问自己,现在,世界都变了,你,还是不会变吗?
张十七一时间有些心乱,他明白自己的矛盾所在,在山下的时间里,自己再如何冷漠,那些惨剧终究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