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吗?”
说到后面,孙平凡的脸就红了,显得很不好意思。
廖氏秒懂孙平凡含糊其辞的话,“你媳妇要是有孕了,要么是嗜睡,要么就是晨起呕吐,你有见过她这样吗?”
孙平凡闻言,摇摇头道:“没有。”难道说他搞了个大乌龙?姚香玉是被他给气走了?
“若是你私底下说说也就罢了,如今外头那么多人都知道,谁看到你媳妇不恭喜两句,她能待得住才怪。”
“伯母,这下可咋办?”孙平凡有些慌了,这要怎么解释?
“你进山去,好好跟你媳妇说说话,以后别再喝多了。”廖氏笑着出主意,“至于村里这边,我帮你们解释。”
“好,谢谢伯母了。”孙平凡朝廖氏弯了下腰,迅速地跑了,心里懊恼极了,他怎么就犯这么个低级错误呢?
孙平凡离开后,廖氏就去了二爷爷家,跟èr nǎi奶及其儿媳妇孙媳妇聊了聊,顺利地把姚香玉有孕的误会给说开。
接下去她不用再去说什么,自然有人帮着她澄清了。
姚香玉到了桃花潭,此时她心里也平静了许多,对于这个乌龙也不由笑着摇头。
她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去砍芥菜和白菜,准备做酸菜。
芥菜腌制一段时间后,就能拿出来晒干,能保存很长的时间。
等孙平凡赶来,姚香玉已经干完了许多活。
孙平凡做了错事,心里心虚,抢着做事,小心翼翼地陪着笑。
姚香玉当然不会真的跟孙平凡冷战,但她也不能太快原谅他,嗯,再把他晾一会儿。
地里种的菜还是超出预计,没有多余的缸来腌渍,孙平凡倒是想继续烧,但姚香玉并不配合。
眼看着就要过年了,她才不想再干这些重活呢。
既然菜腌不完,也带不回去,那就给白风红云吃呗,让它们换个口味。
孙平凡小心地讨好着姚香玉,终于在第三天原谅他了。
孙平凡高兴极了,发誓以后再也不喝醉酒,不胡说八道了。
姚香玉见他表现好,当天夜里就吃饭后就吃了药,夫妻俩亲热了回,便躺在炕上聊起了孩子的事儿。
姚香玉当然并不排斥生娃,不过她讨厌重男轻女,很是敲打了孙平凡一番。
“香玉,你想多了,只要是我们的孩子,我都喜欢,无论男女。”
姚香玉哼了哼声,“算你识相,还有,以后嘴巴闭紧点。那夜你喝酒,没说什不该说的话吧?”
孙平凡费力想了想,“应该没有,我只说这事。”
然而孙平凡并不知道,他是没说什么,但是别人用只需回答是或不是的问题来问他。
他倒是都给回答了,好在给的都是否定的dá àn,要不还不知弄出多少麻烦呢。
“我暂且信了你,以后喝酒,只需喝两碗,超过的话你就别上床了。”姚香玉哼了哼说道。
“我晓得了。不过香玉,你是不是有吃药?”孙平凡一直关注着姚香玉的一举一动,当然没错过她吃药的举动。
“嗯,要不然你以为你能碰得了我?”反正这事也不是什么秘密。
“会不会有什后遗症?”孙平凡小声地说,“据说想要有孩子是不能吃药的。”
姚香玉闻言,伸脚踹了孙平凡一下,“呵,你倒是不让我吃药呀,现在你就躺地上去了。”
这药效是有时间性的,吴柏青也说了对身体无害,她作甚去怀疑?
孙平凡嘿嘿笑了两声,转身把姚香玉抱得更紧了,不得不说,她说的有道理。
若是姚香玉没吃药,他真的无法近她的身,也就无法知道原来夫妻间还有这么快活的事。
小两口在山里腻歪了几日,到底没继续待下去。而孙平凡跟得紧,姚香玉也无法把野猪从空间里弄出来,只好挑了些稻谷和蔬菜回去。
不过有大米饭吃,菜色单调也无所谓,米饭就有超多种做法了,而且怎么吃都不会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