始终滞停在练皮的阶段,劲力千斤,他现在也感觉很是娴熟,发挥没有问题。
但记忆中告诉他走来的人都是练筋的阶段,有着四千斤劲力,他只有挨揍的份。
“逃不逃?可这也逃不过对方……徒添对方的乐趣罢了。”牛兵脑中翻转,“按那牛斌的记忆分析,“他们应该不敢杀我的?倒霉,只能挨顿揍了。”
“是汪三少呀,真凑巧。三少,你也太不够意思了,昨日兄弟大婚,也不来喝杯喜酒,兄弟可是苦等啊!”牛兵甩开赫成的手,乐呵呵的迎了上去,很是亲热。
身后的赫成一愣,表情很是精彩,“少爷怎么这……不会是傻了吧?对方前日可是刚揍过他来的,他怎么……”
汪三少和他身后的四人都不自觉得停在几米外,一副诧异的神态,唯一的念头是这人的脑子被他们打坏了?
“你也不照照自己的衰样,也配和本少称兄道弟?还敢言大婚?那女人虽然是个废品,可我二哥也不乐意你这头蠢牛沾染,今日怎么着也得给你留个深刻铭记。”
回过神的三少撇撇嘴,扇子在手掌上敲着,浮白的俊脸上满是高傲。
先是牛大郎这高崇的大称,现在又骂他老婆,他可算是记住眼前这人了,要是那天他能翻身了,一定慰问对方的菊花。
“三少,人生苦短,我这正要邀你同赴春香楼大闹呢,怎么说这些大煞风景的话?走走走,今日不醉不归。”牛兵自顾自的说道,亲热的上前要拉对方的手。
“滚开。”表情停滞了一会的三少甩掉牛兵的手,大声喝道。虽然家里限制他的开销,可若为了一点钱财就言和,那他的面子往那里搁?他两眼一瞪,“你配跟我喝花酒吗?上,让他爽个够。”
牛兵早准备好了,既然无法打忽悠,那他只得捞一些本,反正对方也不会要他的命。
趁对方挥手指令间,他脚步一欺,一招疯虎掏心直袭对方胸口。
“砰。”
“啊——”
始料不及的三少捂胸踉跄的后退,面目狰狞,有疼痛,更有无边的怒火。
牛兵出拳便紧随其上,在那四人出手前,手捆住身体不稳的温三少脖子,喝道:“都别上来,不然我勒死他。”
他的想法是完美的,可他的力量大小了,稳身后的三少双手抓住环扣在脖颈的手,一点点的拉开。
“玛德,力气相差太大了。”见一只手勒不住,牛兵另一手也加入,双脚也环住对方的腰身,死死地勒着对方。
“砰~~~”
那四人围上几拳便锤在他的后背,牛兵只觉内腑翻滚,眼冒金星,呼吸困难,脑海一念,“他们再锤下去我还有命在?”
就在牛兵感到全身发软,眼见两手要被三少拉开时,后背陡然的冒出几股清凉并扩散开,身体仿佛莫名中注入了力量,立时为之一振。
“怎么回事?怎么巨痛过后我感觉身体没事,力气好像还变大了一点,难道被人打还有好处?这也太荒诞了吧?”
可惜他无法内视,否则他会更惊呀。在他眉心的祖窍穴中有着一个龙眼大的珠子,灰蒙蒙的珠子乍看有点朦胧,细看又很是平凡,古朴无华。珠子有点像石质,却又给人的感觉很特殊,透着一股无边厚重的错觉,还有说不出的神韵。
当拳头击在他的后背时,祖窍中的珠子轻轻一颤,荡出一片无形的波纹,莫名的吸力凭空出现在身体被击打的地方,冲击人体的能量纷纷被引导渗入到那里的细胞之中。
能量如水,细胞若海绵,在珠子的引导下,细胞来者不拒,渗入了能量的那些细胞仿佛被唤醒了一般,变得饱满和散发生机。
“砰~~~”
好几拳下去,见他还敢勒着三少,四人又一**拳下来,越打越重。
“啊……痛死我也……shā rén了……”一阵阵的巨痛传来,可巨痛过后是清爽。
这么多拳下来,他百分百的肯定了,对方在打,他的力量也在增长,这事情非常诡异!可既然没有受伤,他的心思活络了起来。
“少爷……”双方面对面,牛兵骤然发难,快得赫成一愣,回神后牛兵已被打了好多拳了。
他急急地向前扑来,若再迟的话,少爷就完了。
“不准过来,站住……你再过来以后我不认你了……”牛兵眼睛狠瞪,不断的喝止,连最难听的话都说出来了,才把赫成喝止住。
赫成也只是练肉层次,力量两千斤,上来被打死的可能性很大,对他,这几人不会有任何的犹豫。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