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先,证就武道宗师,虽是断了修真之路,百年之后,不免成为一抔黄土,但到底增强了实力,在这南疆之地,有了一点存身之力。
“武道宗师,你们的血肉可以让我修为再进一步,你们也算是死得其所了。”
赵无暇柳翘不远处,一位二十岁左右的男子,身上绿光幽幽,冲着赵无暇柳翘两人冷笑,眸子中满是贪婪之色。
“你也太过张狂了,如此行事,难道不怕为绿袍老祖门下招惹祸患吗?”
“笑话,我家老祖功参造化,实力非比寻常,就算峨眉派掌门齐漱溟亲临,都不能拿我家老祖怎样,更何况只是杀你们两个人物,能有什么问题。”
“是吗?齐漱溟亲临,绿袍老祖还能这般自在?据当初齐漱溟自中洲外飞来一道仙剑,就斩去了绿袍老祖半边躯体,让他惶惶不可终日,到现在元气都不曾恢复,生怕哪一丢了性命,此时不躲起来好生过日子,却是跑出来吞吃人血,未免也太过张狂了?”
“哈,你懂什么。齐漱溟要是动手,当初就不会手下留情了,还不是我家老祖逃过一劫,必有后福。我现在夺取你等血肉,一半用来练功,另外一半,自是孝敬我家老祖。我家老祖可不会怪罪于我,到时候不得还会重用于我呢。”
绿袍老祖对门下弟子,并不十分在意,若是辛辰子,唐石,梅鹿子等人,或许还会给三分颜面,至于他自己,却只是寻常弟子,而绿袍老祖门下弟子众多,但其中大部分,不得都只是绿袍老祖豢养起来的血食,是绿袍老祖名下,半点都不受重视,要提升修为,获取老祖欢心,自是只能依靠自己努力了。
“翘翘,待会我来阻止他,你先走。”
赵无暇脸色微微发绿,显然心中没有多少底气,面对这绿袍老祖的弟子,他就算是先武宗,到底实力还是有些不足。
“不行,要死我们一起死。”
柳翘摇摇头,“我们两个人一起,或许还能坚持下来,要是只剩下你一个人来对付他,不得你我要被他各个击破了。”
“放心,我会拖住他,让你有足够时间逃脱的。”
“就算如此,我也不走。”柳翘并不答应,赵无暇苦笑,“翘翘,若你我都死在这里,那丰儿怎么办?”
柳翘心如刀割,心中两难之际,那绿袍老祖弟子脸上却是挂着一丝冷笑,“你们在这争来争去,莫非当我是死人不成?区区两个凡人,要让你们逃走了,那我飞雀的外号岂非是白叫的?”
这外号为飞雀之人,虽不受绿袍重视,但一身实力,并非虚假,在绿袍老祖门下,他的实力算是极其低微,只有练气期修为,还是绿袍老祖不久前在南疆之地大肆捕捉血食,因为具有仙根幸存下来,被带了回去,作为弟子。
当然,也是因为那一次,绿袍老祖行事太过张狂,不知为何惹恼了峨眉派,最终峨眉派掌门齐漱溟一剑斩的绿袍老祖重伤。
“呵!我让你看看,寻常武者跟修真者之间的区别。”就在这时,自飞雀身上,猛地飞出一道碧绿剑光。
“剑仙!”赵无暇脸色大变,满脸都是难以置信之色。
“若是剑仙,那你我只能束手待擒了。”柳翘苦笑一声,其实武道先,体内的内气都早已转化为真气,跟炼气期修士区别不大,之所以武宗也不是炼气期修士的对手,那所谓的寻常道法,还不足以让武宗束手。
因为武宗气血无比旺盛,然对道法有一种克制,真的打斗起来,并非半点胜算都没有,但是,炼气期修士若是丹田之中,孕育了一枚灵剑,从而人剑合一,可以施展那御剑飞仙之术,那就可以操纵飞剑,斩金碎石,武宗万万不是对手。
这也是为何赵无暇柳翘看到飞雀会御剑之术后,感到无比绝望的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