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景于醒来,发现自己躺在一个非常简陋的木屋中,奢侈程度堪比自己酆都的宫殿! 环顾四周,总有一种不出的感觉,似曾熟悉,而在熟悉中又透着陌生。 空气中若有若无的弥漫着一股异样的气味。 景于眉头微皱,起身从床上下来,紧了紧拳头,却发现自己体内根本没有半点灵气,想要沉入心神寻找原因,却发现自己此时连半分神识都没,何谈去窥一眼丹田! 莫非自己所有的经历都只是一场梦,或者只是一场由自己脑海编造出的幻想,如今自己从幻想中醒来,却已经分不清现实与虚幻。 可…… 景于想要寻找出一丝蛛丝马迹,但是他又不知道如何寻找。 直至当屋子大门被人打开,一个身穿麻衣的老者走了进来,手里端着一碗热气升腾的面,看到景于时,目光中流露出一股惊喜与慈爱。 一声爹,下意识就要从景于口中喊出,但是被景于忍住了!他不明白,自己第一次见到这个老者,却在记忆中分明记得,他就是含辛茹苦把自己养大的男人,为了能让自己和mèi mèi吃上好的,过上好日子,没日没夜的劳作。 看着景于欲言又止,老者目光中流露出一股悲伤,轻叹一声,慢步走近,把手里的面放在桌子上。 “娃,趁热吃吧!你大病刚好,要多补充补充,等下爹……”老者语气一顿,目光飘了一眼景于,改口道:“我去山林给你打点野味,那些野东西最补了!” 老者的变化躲不过景于的眼睛,景于分明是看到了老者的犹豫。 犹豫的是怕自己病刚好,忘记了一切,他突然自称是自己的爹,会影响到自己病情。 这种细微的关怀,也唯有至真至切的父爱才能做到。 完,老者又看了一眼景于,这才是慢步走了出去。 景于走到桌子旁,看着那碗还冒着热气的面,陷入沉思。 他接受不了这种突然的转变,这种直接颠覆了自己所有认知的转变。 景于多希望这是梦,可是当他折断一根木棍,刺入掌心,那钻心的疼,还有涌出的血,都在告诉他,这一切是真的。 他没有吃那碗面,反倒是推门走了出去,视线中是一片用篱笆围起来的院,院中种着各种蔬菜,绿油油一片。 对了,还有一条浑身漆黑的狗,看到景于后,欢快的跑了过来,露出一副极为亲热的模样。 景于带着茫然,狗是一种极为忠诚的动物,没有人那么多心思,只会在自己主rén miàn前露出欢快,记忆中这条狗是自己养的,叫黑子! 看着那条狗,不断扒着自己裤腿,那分明是想舔一舔自己的手掌,让自己陪他玩一会。 迟疑了一下,景于没有出声,走出了院,身后黑子急忙跟在后边,尾巴摇个不停。 这是一个不大也不的村庄,此时看向,已经是临近中午,村中的壮丁大多在田中劳作,只留下一些老人,三五成群坐在树荫下,要么眯着眼酣睡,要么在地上摆弄着不知规则的石子,日子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