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初来乍到温州城 魂魄归来亦重生(1/2)
作者:拽文的兔子
自朦胧中清醒,却见古朴淡雅的卧房,门窗全是实木雕刻而成。纱帐半掩,身上盖着浅红丝被,头上包着纱布。稍微一动,就会阵痛不止。 忍痛起身,坐于床榻之上,看着眼前陌生的一切,徐吉楞了。打量着陌生的身体,也就十几岁的样子。满脸的古怪,脑袋除了阵痛就是疑问。 徐吉本是在大海里潜水的,由于被珊瑚卡住了左腿,在水中失去了意识。醒来一切都变了样子,一个三十岁的男人忽然成了十几岁的孩。这么大的变化,让徐吉茫然到怀疑人生。 房门轻响,一个十一二的丫鬟端着托盘走进。看到坐于床榻的徐吉一愣,随即又匆匆跑掉。随后就听到惊喜莫名的大喊声:“少爷醒了,速去告知夫人,少爷醒啦!” 一阵仓促的脚步声响起,两个厮推门未入,立于房门两边。 须臾一个shǎo fù带着四个丫鬟疾步走进,看到徐吉,未语泪先流。“我的吉儿,你可算是醒转过来了。”着就呜呜咽咽的抹眼泪,哭的让人心碎。丫鬟们也跟着抹眼泪。 “额,抱歉打断一下,你们是不是认错人了,你们是谁?”徐吉尴尬的受不了,见她们哭个没完,于是就道。 瞬间整个卧室静了下来,妇人和丫鬟们惊恐的看着徐吉。满脸的不可思议。那妇人接着转身吩咐道:“速速去请靳先生!”焦急中带着急切,声音颤抖的让人忐忑。 罢,门外一个厮一溜烟的往外跑。那妇人转身看着徐吉:“我儿,你病尚未痊愈,自当多加休息。稍后靳先生来、,给你诊断一番,看可曾有遗症。”着就轻轻的扶着徐吉躺下。 徐吉这次倒没意见,因为他的头依旧痛的厉害。看着梨花带雨的妇人,徐吉很纠结。因为他现在已经确定自己穿越了,不管这是哪,至少很庆幸自己还活着,或者是灵魂还活着。可是如果自己还活着,那这个身体原本的灵魂是不是就不在了。看着那妇人兀自伤心,本想安慰一下的他又觉得不合适,多做多错,为免露馅,最后还是什么也没做。两眼就是好奇的在四处打量。 忽然外面想起厮轻声的禀报:“夫人,靳先生来了。”伴随着“快快有请”的应答,一个五十左右的老者走了进来。身后跟着一个二十左右背着药箱的学徒。 随着那靳先生一番折腾:诊脉,翻眼皮,看舌苔,拆伤口。最后问道:“徐公子是否伴有阵阵头痛,体虚盗汗,浑身乏力之感?”虽是问话却又似十分笃定。 “劳烦靳先生了,确是如此。”看着众人的表情徐吉有样学样的回答道。 “徐公子客气,这是医者本分。除此之外可有任何不适?”靳先生捋了捋花白的胡须,继续问着。 “头疼痛倒也能忍,却是不知为何记不得事,认不得人,这是为何?”徐吉满脸纠结的大倒苦水,这次的可是心里话。徐吉对此身份一无所知,只能拿失忆事。 “徐公子溺水触礁,头部受到撞击,导致昏迷三有余。倒是这记不得事却是少见,据本家典籍记载:老祖用银针刺穴之法医治好一位类似患者。老夫对此也没有万全把握。”靳先生倒是犹豫着了许多顾虑。 “靳先生,家学渊源,世代为医,祖上都是给官家治过病的,您老医术自家信得过。一切拜托靳先生,有劳了。”那妇人起身给靳先生欠身施了一礼如是。 “徐家娘子莫须如此多礼,头为人之首,其精妙无穷焉,灵魂之归藏,魂魄之所在。老夫唯能尽人事听命。”靳先生迟疑了一会儿还是答应试一试。 “先生可有把握,记不得事物重新来过就好。若无把握,害了自家性命,毁您清誉怎生是好。”徐吉还是不相信的,本来自己好端端的,这才刚刚重新活过来,本就不易。再被其几针扎死,岂不是没地喊冤!徐吉可不相信自己还有如此运气,为自家性命计,这针万万扎不得。 “怎生如此无礼,切莫再。靳先生一世名医,怎是你能道的。”徐夫人嗔怒的呵斥徐吉,随后转身向靳先生不断的赔着不是。 “老夫也只是做有把握之事,用针灸调理徐公子的血脉,逼出血中寒毒,再以药汤辅之,助公子身体早日康健,并非头疼医脚的庸医,公子且放心就是。”靳先生倒是不以为意的笑笑道。 对于徐吉而言,只要不是扎针头部,应该无性命之忧。这身体落于水中受些风寒,自当医治。遂随其医之。 只见那学徒认认真真的打开药箱,将一应物事摆的整齐有序,置于靳先生身旁。动作煞是熟练。两个丫鬟帮着徐吉将上衣脱下卧于床榻之上,露其后背,靳先生将一根根银针轻缓的插进各个穴位。随着银针的插入,头疼的感觉却是被放大了许多,随着脉搏的跳动,一阵阵眩晕传来。 迷迷糊糊之中,琐碎的信息涌进脑海:徐吉,年12岁,生于绍兴24年,今为隆兴二年。温州城徐家,商贾之家。徐吉为长子,其后有二房所生次子,字莽年方十岁。女,名唤青儿,年六岁。长房幼女名唤婉儿,芳龄八岁。温州徐家家主徐谦,为临安本家次子。长子,字恭。三子,字礼。五子,字竞。徐谦自十年前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