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瞄准了打枪,却不会玩这种花样。
二牛把枪举到面前,轻轻吹了一下还在冒烟的枪口,把枪插入盒子中,傲然看着小兰。
小兰举枪瞄准,一枪一个,也都把剩余的五个瓶子都打太碎了。
山狼称赞说:“小小年纪,能有这样的本事已经很不错了。”
智贤听出了他的言外之意,这一局比枪法,小兰算是输了。
这时,天空中突然飞过一只黑鸟,智贤眼疾手快,拔枪就射,“叭”的一声,黑鸟应声而落。
山狼甚至没看清智贤是怎么出枪的,就已经看见黑鸟落下,不由得赞叹:“甘先生真是好身手!”
“接下来比拳脚,甘先生不会再让娇弱的夫人上场了吧,她看起来还只是个小姑娘哟。要是不小心让二牛碰坏了哪里就不好看了。”山狼带点邪意地笑笑。
智贤潇洒地走到场地中央:“下面由我来向壮士讨教吧。”
二牛也走到场中,双眼怒视,那两颗眼珠像两个乌黑的铜铃,那黑炭似的脸像夜里的恶鬼。他举着双拳在面前,那毛绒绒的手臂让人误以为是山中的黑猩猩偷下了山。智贤身形很优雅地站着,前掌平举,后掌立于脑后,虚步以待。
二牛黑脸上挤出了一丝笑容,突然大吼一声,向智贤扑了过来,像一只好斗的公牛,智贤纵身一跃,用手掌使劲劈下,身形向侧后一闪,躲过一击道:好手段!
接着,两人缠斗在一起,明眼人都看得出来,二牛一身蛮力,仿佛有一股可以捏碎智贤头骨的气势,可是智贤却灵巧无比,二牛虽有一身力气,却总使不上劲,拳头屡屡扑空。看着二牛与智贤比武,竟是一个非常有趣的场面,一个丑,一个俊;一个黑,一个白;一个蛮,一个巧;一个粗鲁,一个精细;一个傻帽,一个乖觉;一个糟蹋风月,一个风流倜傥。
缠斗了一阵,智贤故意卖了个破绽,引二牛用头向自己当胸撞来。智贤即以双手张开,身形向左一闪,腹部努力向后缩,让他的头撞空。二牛的头虽是撞到了智贤胸部,却似撞在一团棉絮上。智贤乘势以距步向前一进,腰向下一弯,以右手由上向下夹住二牛左手,以胳膊上段闭住其左臂动脉,再以左手绕至二牛的右颈,以左手抓住自己的右手腕,用力一板,二牛竟被锁住了几秒钟。二牛顺势倒地,挣脱了控制,就地一滚,又爬了起来。
二牛也不言语,又伸出黑爪从后面突袭,左手抓住智贤后背,智贤迅速右脚后撤插步,身体右转,探出左手向上抓扣住二牛的左手背,右手握拳从二牛左手下绕过,同后、向上曲臂拦切抵压其后肘,顺势右拳向下栽击,身体前倾,迈步变为弓步,以右手臂牵带二牛的左手。随着身体下沉并左旋,将二牛的手向前向下拽带。二牛身体突然失去平衡,向前扑倒。
“停!”山狼拍手叫道,“好了,今天只是切磋切磋,点到为止吧。”
智贤谦虚地说:“承让了。”
二牛惭愧地拱手低头说:“甘先生果然好身手,我甘拜下风。”说完退了下去。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