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巅峰期的家伙竟然是另类的另类。丝毫不亚于在宫廷混了一辈的老狐狸,而且卑鄙无耻的程度后者根本一个集团军的人马加在一起也不够看。秦颐也忍不住感动,但是表面却丝毫没有流露出来,只是这对付普通人还可以,象我这种距离魔的境界也是指日可待的准魔骑士来说,他的心跳、脉搏、血压等等数据全部毫无遮掩地暴露出来。他很激动。
“此番你功劳很大,明日的朝会将首先宣布对你的奖励。”秦颐说的是早已经确定的事情,其实是为了铺垫所说的废话。“你认为我朝最大的危机是什么?”秦颐龙目炯炯有神地盯着我。我暗暗知道已经到了千钧一发的时候,一个回答不好恐怕别说高官厚禄锦绣前程,连脑袋能否保住也难说的紧。但是,不说的罪名更大。
“陛下明见,微臣乃是军伍出身曾闻太祖有云军人妄议朝政者视为叛逆。故臣心只知奉陛下号令冲锋陷阵攻城掠地,对政治不敢过问。”我不禁对自己的过人机敏和那本偶尔无聊才翻过的太祖训感激莫名。秦颐沉y了半晌叹息道:“ai卿为何不早生数十年。”这句话的含义也许只有我这深深知道秦颐历史背景的人才可以揣摩一二。
莫非苏晚灯准备造反?还有你现在重用我也不晚啊。于是,我趁热打铁道:“让陛下忧虑,臣万死不足以赎罪,恳请陛下让微臣献上微薄之力。”秦颐哈哈大笑道:“你果然与那个愚忠的家伙大大不同。”我又一次钦佩起自己的惊人智慧,因为我已经猜到秦颐说的必然是北疆总督夏侯一贯,因为也只有他才完全和我有并驾齐驱的资格。概因为我们都是平民偶像,同样战功显赫,同样掌管近两成的天下领土,同样对陛下忠诚无比。
当然根据我收集的情报分析,夏侯一贯是个作风踏实行事稳健的标准军人,在正规战场上任何时候都是无懈可击的最优秀统帅。而我则y谋诡计层出不穷,对敌时无所不用其极,是标准的最卑鄙无耻最冷血无情之徒。秦颐在非常时刻当然需要的不是惊天动地的雄浑铁骑,而是杀人无形的王牌刺客。我知道帝国的大部分平民称呼我为“帝国双壁”,与夏侯一贯并列当今南北战功最显赫的名将;也有一小撮自命正义或者别有用心的份背地里叫我“上帝之手”。传说很久之前作弊的人才会有此称号。不过,这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