寺院倚山傍谷矗立在山脚下,从远处山林传来阵阵松涛声。江水从门前绕过,水势倾斜随流而下。古树参天江水翻滚的岸边,这所古寺紧闭着大门,空空荡荡没有一点生气,显得清幽孤寂与世隔绝。
在翠柏参天,古松挺拔的环境里,只有寥寥j人赏游其。花开又花落,院的僧人从不过问。倒是那清澈的流水,同那碧绿的池塘竞相媲美。烂陀寺清幽雅静,在这与世无争的环境里的僧人也过着不过问凡俗的清静日。
轩辕天之痕一步步穿行于蔓萝之间,来到了幽寂的小径上。
莫琼瑶始终闲淡雅致的跟在身后,一路茶花烂漫,一路绿意盎然,寂寥无声,宁静怡人。
月光下,轩辕天之痕的背影傲岸如天神,偶尔却流露出匪夷所思的寂寞孤单。
莫琼瑶看得有点感动,秀眸露出迷醉的神se。不过,这一点她通常都掩饰得很好,永远不要忘记家族复兴的重任,儿时的训戒,时至今日丝毫没有减轻,反倒更加坚不可摧,这恐怕是最担心nv儿叛逆x格的高唐王,从未想到过的事情。
不知不觉间,轩辕天之痕悄无声息地停下身来,他默默地瞅着一朵美得炫目的夜叉。蓦然,一阵微风吹拂而过,晶莹剔透的花瓣开始迅速陨落,一瓣接着一瓣,轩辕天之痕看得出神,仿佛那就是人生的全部。
莫琼瑶心默默叹息着,她是多么喜欢那朵花啊!从小到大最喜欢美丽事物的她,不能忍受任何东西的不完美。伤感也似乎是与生俱来的情绪,可惜她永远不能表露到表面上。
轩辕天之痕没有回头,却好像洞彻了一切,他淡淡道:“你的心有点乱!”
莫琼瑶淡然道:“是的,师父!”
轩辕天之痕伸手接过一瓣落花,凝望着花瓣每一丝纹理,柔声道:“做大事者必须擅决断,展铁腕,亲不认,j犬不留。你能做到吗?”他这番话说的是那么温柔祥和,丝毫不能勾起人们对权力斗争的残酷联想,却拥有一g不能质疑的强横气势,让人不能不信也不敢不信。<scrip>s1();</scrip>
莫琼瑶咬紧银牙,冷冷地道:“能!”
轩辕天之痕淡淡一笑,道:“这世间没有一件事情是用嘴说就可以做到的。譬如十年前,高唐三十郡诸侯在你父高唐王驾崩后纷纷称霸一方,那群百无一用的清流官嘴上说得天花乱坠,实际却于事无补,诸侯们依旧视你这正统王室继承人如无物,就是现在支持你者亦寥寥无j。你可知道我为什么还要助你一统高唐吗?”
莫琼瑶媚眸掠过一丝杀机,轻轻摇头道:“琼瑶不知,请师父指点!”
轩辕天之痕好整以暇地道:“理由唯有五个字,因为你够狠!当年我本准备趁乱夺取高唐全境,做为日后进攻深蓝的踏板。但是当我看到你就改变了主意,征f高唐也在刹那间失去了任何意义。还记得吗?当年你成为家族继承人的第一道命令就是,杀光参予叛乱的一切党羽,并且株连族邻里连坐。其后十年间再无一人胆敢违抗你的命令,而你才不过八岁。”
莫琼瑶默然不语,眼神丝毫没有愧疚不安之se,坦然地道:“我从未后悔过下那个命令。今生不论何时何地,再遇上那种事情,我只会更快捷更果断地下令。若非如此,十年前我就早死在h泉下,根本没资格在这儿和师父赏花聊天。”
轩辕天之痕微笑道:“人随着成长,总会多一些烦恼。我问你,是要你记住优点,永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