敖夔傲慢地点点头,嘴里却幽凉地谦虚道:“不敢不敢,哈路西法亲王殿下才称得上英明果断四个字的评语。他老人家命令我们扼守咽喉栈道四叠y关,就是一个绝对正确的战略。背靠古战场遗留的四叠y关布防,左翼是舟船难渡的天鹅湖,右翼是cha翅难飞的断魂岭,只要搁置雄兵数万,累死孔龙也休想突破关隘呢!嘿嘿,若非后顾无忧,我敖夔岂敢轻离要地远程奔袭呀?可惜总有人冥顽不灵地做些煞风景的蠢事!”
拓拔融闻弦而知雅意,推波助澜道:“没错,瞿易副军团长就是那种天生的死脑筋,亲王殿下让g什么就g什么,永远不知道变通是怎么一回事。”他正搜肠刮肚地编织罪证,准备进一步诋毁那名同僚的形象,敖夔却举手嘎然截断了后面的话。
大地轻微地震颤着,身畔的沙砾也在狂跳,耳畔还隐约传来一阵阵轰隆轰隆的蹄声。恍惚间,官道尽头涌现出一条黑鸦鸦的长龙,顺着官道迤逦行来。
敖夔兴奋得手臂微颤,好不容易才拿稳魔镜细细观察起那支声势浩大的队伍来。
首先映入眼帘的是一辆辆由三头粗野蛮牛牵掣的军用运输车,每辆车旁边还跟着四名懒洋洋的轻铠骑士。蛮牛们黝黑硕大的鼻孔里呼哧呼哧地狂喘着白雾,一副不荷重负的模样,而骑士们却显得春游踏青一般闲自在。
敖夔不禁看得目瞪口呆,心好生奇怪地道:“这帮懒遢遢的家伙是从哪里冒出来的杂鱼啊?千万别告诉我驻守‘长鲸’要塞月余,打退我们数十次进攻的就是他们这帮垃圾,我会精神崩溃而死的。咦,有点不对头……难道说他们是……”
他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视觉,连忙定睛细瞧,结果却毫无二致。那帮骑士老爷们穿的风云制式军fx口,都整整齐齐地暗绣着一束金hse麦穗。“噗通噗通!”敖夔的心脏超负荷地狂跳不已,j乎就要从口腔蹦出来了。他太激动了,万万没想到天上掉下一块儿大馅饼,居然y是能精确无误地砸到了他敖夔的头上。
“嗯!”他深深地吸了一口气,把魔镜递给身旁的拓拔融,郑重其事地道:“你看看,真是缺什么来什么,敌人这就给咱们雪送炭来啦!”
“哦?”拓拔融赶忙用双手恭恭敬敬地接过魔镜,凑到眼前望去。“啊!”拓拔融的反应比敖夔还要不堪,直接瞠目结舌愣在那里。
隔了好一会儿,他才从震惊恢复过来,狂喜失声道:“武卓拉大神万岁!那竟是敌人的辎重部队,而且看军f上的金穗标志,他们应该是专门押运粮c上前线的护卫队。但是……”顿了顿,他狐疑地道:“好奇怪呀!敌人明明知道我军现在最缺的就是粮c,却偏偏送上门来给我们劫走,这会不会是敌人的y谋啊?”
敖夔迅速冷静下来,幽幽地道:“不错,这支运输队的先锋官探路也太c率了,匆匆放了一只金雕就敢大摇大摆地将大部队开过来,任何一名稍有军事常识的将领,都绝不会犯下如此低级的错误。不过……”<scrip>s1();</scrip>
他嘴角蓦然浮现出一抹诡异绝l的微笑,讥讽道:“依照这群杂鱼表现出来的训练度来看,他们的统率者绝对是一名酒囊饭袋。嘿嘿,假如对手是一头蠢猪,那么无论它做出多么出格的事情,都是可以原谅的,不是吗?”
拓拔融悉心分析道:“正是!何况大军未动粮c先行,也是学院教科书上明标注的内容之一,没上过战场的菜鸟军官们,通常都会原封不动地搬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