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厚熜脸se缓和下来,诚恳地说:“朕虽不记得前事,却隐隐记得你曾多次劝谏于朕,足见你一心要致君尧舜,辅佐朕为一代明君圣主。朕以前负你太多,今日之后,断不会如此了。不过,你却要悉心教着朕才是。”
主一番诚恳暖心的话将吕芳的泪腺闸门彻底打开了,他哭着说:“主,奴婢这等人都是没了根的人,便也不算是个人,有主呵护着,如今才有了半个人样。主如此待奴婢,奴婢便是立时为主死了,也是别无所憾……”<scrip>s1();</scrip>
“咄!你这话更是半点都不通。怎地你这等人便不算是个人了?不说你如今贵为司礼监掌印,是我大明‘内相’,掌着内廷并朝政之大权。便是寻常宦官,也尽可于国计民生大有作为。你之前辈三宝太监郑和便是如此之人,你却不晓得么?”朱厚熜说:“朕身边之人多的是,但朕要的不是奴才,而是人才,朕惟愿你做朕的高力士啊!”
朱厚熜之所以敢这样高标准地要求吕芳,还是拜他在那个时代看的闲书所赐,知道嘉靖一朝是明代为数不多的没有宦官乱政的时期,刚才听吕芳说自己已经两年没有上朝了,将朝政大权全部j给了朝臣内宦,由内阁处理日常政务,由司礼监代皇帝行最后决策的批红之权,在这种情况下,如果朝臣宦官想弄权,那简直太容易不过了,可是朝臣出了严嵩这样的j相国蠹,内宦里却没有出现魏忠贤、刘瑾这样的权阉大恶,可见嘉靖皇帝身边的太监人品素质还是可以信赖的,而他们的出se代表甚至可以说内廷的定海神针,一定非眼前这位司礼监掌印太监吕芳莫属!
“主!”吕芳又要感动的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