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期待的晚上终于来临了,h锦进来请示朱厚熜,是要移驾某宫还是招哪个嫔妃到乾清宫来侍寝。
朱厚熜扔掉手的书,脸红了一红,吞吞吐吐地对h锦说,自己失忆了,通常都是怎么做的也想不起来了,还请他给一点小小的提示。
h锦很为难地说,通常主万岁爷用过午膳之后,就已经移驾某宫跟某位娘娘宴饮嬉乐去了,好象还从未有在东暖阁里看书一直看到晚上就寝的先例,所以他也不知道。
朱厚熜当即就发火了:“这便是你的事君之道?非得朕推一推你才动一动,怎地不会创造x地开展工作?”
h锦虽然不晓得什么是“创造x地开展工作”,可也晓得主发火了,吓得跪地求饶,然后给了他一个建议:召以前的宠妃来侍寝。
朱厚熜想想觉得他说的有道理,不但可以快活,还能从这些得宠的妃那里了解一点嘉靖皇帝的习**好,便点头同意了。
可明朝没有实行清朝皇帝召幸妃的“翻牌”制度,他很不好意思地问了h锦才知道,自己以前最宠ai的嫔妃有两个,一个是慈庆宫端妃曹娘娘;还有一个是慈宁宫的宁嫔王氏。
慈庆宫端妃曹氏是那个把自己再一次吓死过去的“贞”,让朱厚熜想起来就不寒而栗,不过他也不必再害怕,因为在昨天晚上,曹氏已经被善解人意的方皇后抓了起来。
剩下的选择只有宁嫔王氏了,h锦就遵主的口谕,去慈宁宫宣旨去了。
朱厚熜又是紧张又是兴奋地在寝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