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要依那瓷盘餐具上的“耕云播雨”之法进行试验。纵是老夫老q,方皇后毕竟是“非礼勿听,非礼勿视”的名门闺秀出身,平日也得摆出母仪天下的样,因此就显得过分矜持,一听他的要求,顿时羞得满脸通红,说死说活也不肯配合,让他天大的兴头被泼了一盆冷水,对方皇后的呆板大为恼火,却又碍着面只能隐忍不便发作,只得了事便转头睡去。夫q多年,方皇后怎能不晓得他的心x,这才有了替他挑选美nv侍寝的举动。
既然野蛮老婆如此通情达理善解人意,朱厚熜也不再矫情,吩咐陈洪好生伺候着方皇后将息身,然后依着方皇后的建议,带着两名美nv回到了乾清宫。
乾清宫管事牌h锦已经得人通报,早早就备下了酒菜,让朱厚熜又是一阵感慨:皇后拉p条,太监内侍拉纤绳,自己想不下水都难啊!<scrip>s1();</scrip>
屏退了内侍,吩咐两位美nv陪自己坐下之后,朱厚熜才有机会打量她们,她们大约都只有十五岁年纪,一个瓜脸,柳眉,五官长得精致玲珑,低眉抬眼之间尽显媚态;另一个鸭蛋脸,不但端庄秀丽,且x脯挺得高高的,往外散发着一g不可抗拒的魅力,都不愧是方皇后为自己精心挑选的美nv。
“你们叫什么名字?是哪里人氏?”
瓜脸那个起身蹲了个万福:“奴婢j名玉琴,京城人氏。”
鸭蛋脸也跟着自我介绍:“奴婢j名慧娘,江陵人氏。”
一个是北地佳丽,一个是江南名姝,天南地北各得风流。问过年纪,玉琴才十五岁,慧娘稍大一点,也刚过了二八生辰,都是n得能掐出水的花骨朵儿,而且她们都是去年年底才进宫,并未被嘉靖那混蛋糟蹋过的处*nv。朱厚熜笑得合不拢嘴,忙命她们坐回原位,陪他吃酒。那两位美nv不胜酒力,不过三杯就已是红晕飞腮,显得更加娇媚动人。朱厚熜更加心痒难耐,强拉着她们一左一右坐在自己腿上,手也很不规矩地在她们身上摸索起来。
玉琴娇羞地说:“让奴婢持壶把盏,为主万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