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闲大小卿如无要务也不得其门而入。只是这翰林院掌院学士陈以勤非同等闲,夫人也不好替他挡驾,只能任其登堂入室。
陈以勤虽然只是一个从二品的小卿,朝臣之却就数他资格最老年纪最大。他是正德年进士,论科名比夏言还早年,夏言还在翰林院任庶吉士之时,他便已是正五品的侍读学士,说起来还与夏言有半师之谊。因他既不算是“尊礼派”,又不愿“议礼”,官运一直平平,嘉靖二十一年,夏言已经任内阁首辅三年了,严嵩也已入阁拜相,他才接了严嵩让出来的翰林院掌院学士的印。虽然如此,夏言却一直念在当年同在翰林院任职的情分上,对他很是客气,一进客厅,便抢先拱手向陈以勤作揖:“政务缠身,累陈大人久等了。”<scrip>s1();</scrip>
夏言讲情分,陈以勤却不能不讲礼数,慌忙侧身避让一旁,拱手回礼:“下官冒昧前来,还请夏阁老恕罪。”
见礼之后,两人分宾主坐定,还不等夏言开口问他来意,陈以勤就从袍袖之拿出一份奏疏,说:“下官这里有个本,请夏阁老过目。”
真是怕什么来什么,夏言心里一阵紧张,看了陈以勤手里的本一眼,这才松了一口气,伸手接了过来。
明太祖朱元璋泥腿一个,却是最讲礼法最追求形式上的完美,他于洪武年间专门规定了明朝沿用至今的公制度,公事用题本,s事用奏本,奏本也分两种,奏公事者,以衙门堂官领衔呈送的称为公本;官员以个人名义呈上的称为手本,每种奏章行方式及用纸大小规格皆有定制,陈以勤拿出来的是扣白柬、长约七寸的奏本,一看就知道是品官员的手本,让原本以为手本是眼前这个翰林院掌院学士领衔上奏的夏言虚惊了一场。
这个手本是翰林院一个名叫陆树德的编修呈奏的,就实行官绅一纳粮当差一事弹劾户部尚书马宪成。大意是说马宪成出掌户部凡三年,不善为国理财,导致国库空虚,财政吃紧,却不思以正道开源取银充掖国库,反“改祖宗之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