懋卿说:“也要让你死得明白,我们是反贪局的。”
“反贪局?”鄢懋卿怔怔地说:“我大明何曾有过这个衙门?”<scrip>s1();</scrip>
“没听说过?对了,以你这般品秩,没听说过倒也正常。”那位头领走到鄢懋卿的面前,撩开黑衣的下摆,露出一块腰牌:“鄢大人两榜进士出身,这上面的字总该认得吧?”
炎炎暑天,鄢懋卿牙齿却打着架,嘴角chou搐着说:“镇……抚……司……镇抚司!”翻了个白眼,就晕了过去。
“真***窝囊废!”那位头领将一盏茶泼到了他的脸上:“想在爷爷面前想装死狗耍赖,你小还n了点!”
被滚烫的热茶浇醒,鄢懋卿这才想到镇抚司掌管诏狱,出行捉拿朝廷命官大都奉有皇上的密旨,奉着诏命便是皇上的化身,自己虽然衣衫不整,但身为人臣,礼数却不能少,省得再被这些人告到上头罪加一等,赶紧翻身爬在那位头领的脚下,叩头道:“臣,两淮盐运使司巡盐御史鄢懋卿恭请圣安。”
那位头领没有依照惯例回他一句:“圣躬安”,而是冷冷地说:“我们j千里地来找你,却不是奉了皇命,不必假惺惺的给皇上请安了,有你这等贪官,主万岁爷想安也安不了!”他冲着一直拿刀压着柳湘云脖的那个手下使了个眼se,那个手下一把扯下柳湘云用于遮羞的锦被,在她惊呼声,伸手在那凹凸有致的玉上某个部位一戳,也不知道怎么回事,柳湘云竟然晕了过去。
鄢懋卿心疼美娇娃,不禁张口抗议道:“你们……”
那位头领冷冷地说:“让她睡过去是怜惜她!我对你说的话若是被这个千人骑万人压的婊听去了,弟兄们少不得要让她闭嘴,自然也少不了你鄢大人,你就自个掂量掂量吧!”
虽然镇抚司横行无忌在朝野上下早就人尽皆知,但鄢懋卿好歹也是个四品官,又在扬州城里颐指气使惯了,一是官习,二来强撑面,亢声说:“打死了我,朝野自有公论。”
那位头领嘿嘿一笑:“晓得我们的身份还能如此嘴y,真真不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