称的g爹生这么大的气,不由得慌了神,也不敢去擦脸上的痰,忙说:“管着内阁那些老先生的人?天啦,他要参夏阁老!这……这个疯秀才!夏阁老当了这么多年的首辅,门生故吏遍布天下,圣眷又正浓,他真真是不想活了……唉吆!”
最后一声惨叫是吕芳重重一脚踹到了他的身上:“蠢东西!他要参的是主万岁爷!”
孟冲正捂着痛处身摇晃着,听到这话之后,直接瘫软在了地上:“要参……参主……主万岁爷?他……他疯了……他真的疯了……”<scrip>s1();</scrip>
吕芳眼闪出一丝冷酷的光芒:“此事还有谁知道?”
“回g爹,儿接了他的……他的本就直接给g爹送了来,一路上也未曾遇着旁人。说起来除了儿,也只有禁军当值的那两个兵士。”
“给他们打招呼,敢说出去一个字,立时打死!”
“是!”孟冲见他说的这么严重,更是慌了神,勉强鼓足力气从地上爬起来,膝行到吕芳的脚下,拼命地叩头说:“g爹,救救儿,救救儿……”
吕芳长叹一声:“唉!你个不成器的东西!滚回去当值,我自有打算!”想了想,又说:“先到镇抚司看看是哪个太保当值,让他即刻前来见我。”
“是是是,那……儿去了?”
“滚!”
孟冲跌跌撞撞地走了之后,吕芳走到j案旁边的档柜前,伸手打开了标着“仿单”字样的柜门,拿出了装订整齐的厚厚一本册,翻看了起来。
一个身穿大红se团花锦袍的精壮男悄无声息地进了值房,单腿跪下,说:“奴才王天保叩见吕公公。”
吕芳手里不停地翻看着那本厚厚的册,头也不抬地随口应道:“哦,今日是五爷当值啊!起来吧。”
来人是鼎鼎大名的锦衣卫十三太保的老五王天保。吕芳虽掌管镇抚司,十三太保都是他的属下,但因十三太保的名头太响,吕芳平日也要尊称他一声“五爷”。
王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