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了!”
吕芳固执地说:“是奴婢的差事没有办好!主将东厂和镇抚司都j给奴婢,奴婢也没有能尽心王事,其罪之大,已不可以昏聩名之。那陆树德原本是翰林院的编修,去年便有借弹劾户部马部堂为名,行诽谤君父攻讦新政之实的言行,手本都已写好,他的座师陈以勤携去找夏阁老讨主意,夏阁老看过之后,好说歹说劝阻了,还许了将他外放知府。后来吏部确实按着夏阁老的意思擢升他为正五品延安知府,他却再三再四推辞,内阁准其所请,着吏部将其降了一级升任修撰。自从举罢考之后这十j日里,他也很不寻常,虽说没有与他人串联商议,却将老母和q送回了原籍。这些情状都明明白白记载在厂卫的仿单上,奴婢当时看了也没有留心,更没有想到他要做这等非人臣所敢为之事!”
“唉!你也不必过于自责。朕说过,厂卫特务也不是万能的,你们谁也不会读心术。你既说了他未与他人串联商议,怕是除那陆树德本人之外,任谁也不晓得他要做这等事情。”
“主谅奴婢,奴婢却不能不想法来弥补过失,否则奴婢就真是不用了。”吕芳说:“无论如何,奴婢认为且不能这样轻易饶过他!一个修撰闹腾倒没什么,奴婢怕这只是一个开端,一个讯号,那些对新政素怀不满的官员,还有那些对皇上素怀不满的宗室勋贵,他们早就在等着这个机会要向主发难了。主若是稍做退让,他们便会步步紧b,局势就更是一发不可收拾,非但新政再也无法顺利推行,怕是……怕是……”吕芳想了一会儿,才找到了一个合适的说辞来表达自己的担忧:“怕是更有人生出那不臣之心,窥测天位……”<scrip>s1();</scrip>
听吕芳分析的后果可能有这么严重,朱厚熜也慌了神,忙说:“朕也不是贪栈皇位,与我大明江山永固、社稷安泰比起来,朕?br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