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常有,若是见一本就驳一本,内阁首辅及各位阁员就会认为自己不能尽到职责,该自行向皇上请辞了。
当然也有特殊的情况,就是所谓的奏疏被皇上“淹”了。这样做也是没有办法,按照朝廷规制,只要皇上在奏本上加上朱批,无论是激烈的驳斥还是冷静的解释分辨,朱批都要和原来的奏折一起被发往科廊传抄公布,这就正了上疏之人的下怀,使他们达到了将自己所奏之事公诸于众的目的,更暴露了皇上缺乏海纳百川的雍容气度。
g什么都不容易啊!当臣难,难道当皇上就不难么?这是朱厚熜最切身的会,他情不自禁地又想起了吕芳引用的严嵩青词的话:“离霄而应天命,情何以堪?御四海而哀苍生,心为之伤。”比起那些一心想要让自己成为尧舜之君的大臣们来说,严嵩倒比他们更多了一份对自己的理解……
正在逐一启封的吕芳的手停了下来,声音有些颤抖:“主,这封奏疏还是请主自己看吧……”
有陆树德那日的奏疏,朱厚熜已经有了心理准备,便扯过来看,原来是翰林院两位修撰赵鼎和齐汉生领衔,十位从五品到八、品的观政联名上奏的一封奏疏,要求皇上废弛新政以正君道安民心。<scrip>s1();</scrip>
朱厚熜似乎还不在意:“赵鼎和齐汉生都是翰林院的修撰,该也与那陆树德一样,是陈老夫的门生吧?言论如出一辙,真不愧是那个老学究的入室弟!哼,迂腐书生妄议国政,翰林院怎么净出这种人!”
吕芳皱着眉头想了一下,惊慌地说:“回主,他们……他们是夏老先生的门生。”
“什么?他们都是夏言的门下?”
“回主,这些人都是夏老先生于上一科取的进士,赵鼎殿试点在一甲头名,齐汉生是一甲二名。”
朱厚熜疑h地看了吕芳一眼,问:“殿试不是应该由朕来主持,前三名进士及第的状元、榜眼和探花也该由朕来亲点吧?怎会是他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