价格等等也无一不有,使皇上深居重也能对朝臣动向、国计民生了如指掌。
京师毕竟在皇上眼p底下,监控便如此严格,南京及一十三省、边重镇就更不用说了,不但有镇守太监常驻,厂卫还设有正式挂牌或不挂牌的分支机构,派出大量的密探负责监督封地在该省的藩王宗亲,朝廷派驻诸省的巡抚、巡按及布政使、按察使和指挥使等地方三司长官,使大明王朝的每一个角落都处在皇家特务机构的严密监视和控制之下。
按说翰林院与国监、太仆寺等清水衙门一样,职官属员手无事权,也就不在重点监控之列。不过自从发生了举罢考和陆树德自尽之事之后,吕芳就已责令东厂和锦衣卫将翰林院那些清流官员的监控级别提高到了三级,但诚如他自己所言,只将眼睛盯着陈以勤那个迂夫的门生,没有注意到夏言门下诸人的异动,这才发生了赵鼎等人s相串连妄议国政之事,也算是犯了严重的失察之过。
奉了皇上的口谕,厂卫特务立即展开了周密的调查,很快就查明了情况:赵鼎等人上疏之前并未拜访过夏言,赵鼎昨晚曾去找过高拱,不久便怒气冲冲地从高拱家出来,袍袖也断了半幅,其后高拱便赶往夏言府邸及内阁,没有找到夏言就回家了……
听了吕芳的汇报,朱厚熜怒火稍微平息了一点,说:“看来倒真如你所说,赵鼎等人上疏夏阁老并不知情,高拱也不愿在奏疏上具名。”
“主圣明。”吕芳说:“奴婢还得到消息,今日高拱并未去军营,一直等在内阁,散了早朝之后便见了夏老先生,两人关起门说了半晌的话。主谅奴婢,内阁乃是朝廷机枢重地,碍着祖宗家法,奴婢也不好着人去查探,故此他们都说了些什么奴婢就不知道了。”
知道了自己一直很看重的高拱并未搅到赵鼎等人反对新政的风波之,朱厚熜感到了一丝宽,便说:“这不用想也知道,发生这等大事,他定要给他恩师禀报。夏阁老既然已经晓得了自己门生做的那等好事,想必心里也是惴惴不安,你说朕要不要把他叫进来安j句?或是你悄悄地拿着奏疏去找夏阁老,就说是你压下了还没让朕看?”<scrip>s1();</scrip>
今日自己奏事多不当上意,触了不少霉头,吕芳时下也猜不到主是不是在试探自己,便本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原则,赶紧表态说:“回主,这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