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这样做岂不置恩师于尴尬之地?”
“尴尬?恩师一人之尴尬与我大明数百万士儒生之福祗相比,孰与轻重?”赵鼎怒目圆睁:“天下士正受那苛政之苦,士林已是积怨沸反,我等若还是瞻前顾后,岂不有背圣人教诲,更有违人臣职分!”<scrip>s1();</scrip>
有人见他声音越来越大,惊恐地看了看近在咫尺的夏府那两扇虚掩着的朱漆大门,忙压低了声音说:“崇君兄慎言!”
也有人似乎觉得他那样说座主实在过分,便说:“崇君兄话也不能这么说,依在下看来,恩师也是为了我们好,新政出自君上,我等非议新政便是忤逆君父,祸在不测矣!”
赵鼎慷慨激昂地说:“我等以圣贤之道事君,但有所想,不敢藏s,纵是因此获罪也能青史留名,千秋称颂,万世景仰。若有人不敢为之也由他去,但在下却要骂他一句‘遁其辞以卖友,秘其语以误君’!”
半是激励半是威胁的话令那些决心本已有所动摇的青年官员们再次燃烧起了激愤之情,嚷嚷着说:“同去,同去!”
“好!”赵鼎激动地说:“那今日就由在下做东,请各位年兄去那天香楼一醉方休,明日一起到午门递本去!”
“天香楼?”齐汉生笑道:“天香楼是口外风味,莫非崇君兄这冠绝江南的大才如今喜好上了这一口?”
赵鼎说:“淮扬菜肴正如江南民风一般,柔媚有余而刚劲不足,不合我等今日之心境。要在万马齐喑的朝堂上为天下士儒生做那惊天一吼,非关外烧刀不足以壮行se!”
听了吕芳的汇报,朱厚熜沉y着说:“这么说,连夏言也没能劝住他们?”
“是。奴婢听说夏老先生将他们叫去训了一通,那些人当面一句话也不敢回,出了夏府却商量着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