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么说定了,内阁着吏部拟呈报,司礼监即刻批红照准。徐阶!”
徐阶原本是吏部右侍郎,骤然得了皇上的赏识才入阁拜相,如今又被皇上钦点署理翰林院,由吏部堂官佐贰得以位列小卿,这若在平时自然是份荣耀,可在眼下却是一个烫手的山芋,正在恐慌间突然听到皇上叫自己,忙跪下来应道:“臣在!”
“时下翰林院那些词臣人心不稳,你且要好生规劝他们以家国社稷为重,朝政得失可容日后再议。”<scrip>s1();</scrip>
皇上已经放下身架在恳求臣了,让徐阶怎敢说个“不”字?只能叩头应道:“臣谨遵皇命!”
朱厚熜转头对一旁侍立的吕芳说:“吕芳,你着人护送陈学士回府。如今大乱已起,京师想必也不会太平,你可要保护好陈大人啊!”
吕芳心领神会地点点头:“是,奴婢这就派人护送陈大人回府。”
众位大臣心惊r跳,他们谁都明白皇上所谓“保护”是什么意思,看来仇鸾谋反之后,皇上已经把攻讦新政和谋反等同视之,谁再妄言新政之失,恐怕就要跟陈以勤那个倒霉鬼一样,被皇帝视为逆党了!
赶走了蛊h人心的陈以勤,朱厚熜又接着刚才的话题说:“京师乃天下根本,宗庙、社稷、陵寝、百官、万姓、帑藏、仓储惧在,若一动则大势尽去。宋南渡之事可鉴也!我朝开国近两百年,根基稳固,实力雄厚,纵有当年土木堡一败,数十万大军殉难,英宗也北狩瓦刺虏贼穹庐,却未动摇国朝根本,有一于谦督率全**民奋勇抗敌,就没让瓦刺攻破京师颠覆了我大明的江山社稷,如今你我君臣俱在,却要南迁,岂不令人耻笑?朕大行之后更无颜见列祖列宗了!”他笑着说:“满朝武皆是忠直良能之士,朕就不信,此等危难之时便再寻不出一个于谦来担当国难,挽冰山于即倒,扶社稷之将倾。故,朕以为南迁之议断不可取,今日只议战守救难之策。”
听皇上提起了当年土木堡之变,诸位大臣心里立刻安定了下来——是啊,当年瓦刺大军兵势何其之盛,五十万明军精锐之师一战损失殆尽,连御驾亲征的英宗皇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