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芳趴在东暖阁外,恭恭敬敬地说:“奴婢吕芳叩见主万岁爷。”
“进来。”
吕芳低着头走进了东暖阁,正看见高拱就坐在主的身边,不禁多看了他一眼,高拱面露尴尬之se,似乎有意地在闪躲着他的目光。
回宫的路上,吕芳已经听传旨的h锦说了高拱觐见,惹得主雷霆大发之事,可他实在想不出近日有何事得罪了高拱。在他的心里,对这位皇上秘书、首辅门生高拱还是敬重j分的,因此,尽管高拱和他那当首辅的恩师,以及许多以理学名臣自居的外官一样,表面上对他们这些太监客客气气,其实打心眼里瞧不起他们,他也没有多跟高拱计较,寻常见面礼数一应无缺,还特地嘱咐宫里的人不要为难这些实心替主g事之人,高拱、俞大猷、戚继光等人觐见,从未发生过内侍强行索要“路票”之事便是拜他所赐,可他万万没有想到,这个貌似刚直端方的后生小竟然在主面前进自己的谗言,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啊!
还未等他想停当,就听见朱厚熜说:“你的差事办得怎样了?”
“回主,全赖主洪福,镇抚司那帮奴才实心用事,京城治安之事皆已安排妥帖。”
“那就好。”朱厚熜突然冷笑一声:“你们何时将朕绑缚献给俺答和仇鸾啊?吕公公!”
这句话如同晴天霹雳一般砸在吕芳头上,他一下懵了,怔怔地望着面se铁青的朱厚熜,一时竟不知道该怎么回话。
朱厚熜语气森森地说:“朕在问你话呢,吕公公!”
吕芳回过神来,“扑嗵”一声跪在了地上,说:“奴婢死了都没有那样的心思!不知是哪个坏了心肝的小人在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