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非爹还念着跟那老不死的乡谊么?”
“夏言毕竟柄国数年,这j年来一力推行新政也可谓劳苦功高,皇上也未必会为了此事便将其弃如蔽屣,还是容留他日同僚共事的香火情分吧。”
严世蕃心犹不甘地说:“真真便宜了那个老不死的了!”
“与人方便与己方便嘛!即便皇上要他致仕,他的门生故吏遍布部各大衙门和两京一十三省,有你今日的义举,日后你爹和你行事也就容易多了。再说了,你尚且年轻,日后还大有可为之处,能让皇上觉得你不存门户之见,有一心为公、海纳百川的宰辅气度,便是我严家最大的幸事!”<scrip>s1();</scrip>
严世蕃终于明白了父亲的一p苦心,说:“儿明白了,若真是那样,儿知道该怎么回话。”
“明白了就好,歇息一下,就准备出城吧。自个小心些。”
严嵩说完之后就要往外走,严世蕃赶紧唤住了他:“爹,京城变乱在际,你老还要出去啊?”
“薛林义还在等着你爹回话呢!”
严世蕃说:“爹已命儿去禀报皇上,怎么自己却还要去那逆贼那里?”
“我本就是找借口溜出来的,若不回去,岂不令人生疑?若那些人临时改变了主意,你爹苦心孤诣为你挣得的那擎天保驾之功才真真是打了水漂呢!”
严世蕃怎不明白父亲的意思,但父亲此去必定凶险万分,他不禁哽咽着说:“爹,京城战火一起,必然局势纷乱,刀枪无眼,若你老有什么儿不忍言之事,你老让儿……让儿何以苟活于世间?”说到这里,他已经悲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