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父亲脱去了朝靴,套上了一双圆口平底的步鞋,然后将父亲的腿轻轻抬起抱在怀里,轻重有度地捶了起来,一边捶一边恭顺地说:“今夜发生这么大的事情,明日的早朝怕是得停了,爹也累了一天了,儿已吩咐小伙房给爹做了宵夜,爹用过之后便歇息。”<scrip>s1();</scrip>
“歇不了啊!圣驾已经回宫,无论有无免朝的恩旨,身为臣,明日的早朝定然不能缺。”
严世蕃说:“那爹还是睡一会吧。明日是爹第一天回内阁处置政务,可别累着了。”
严嵩突然感慨地说:“明日朝堂之上,却不知还有j人安在?”
严世蕃满不在乎地说:“世间历来便是j家欢乐j家忧,旁人在与不在都与我严家无甚相g,儿却知道少不得有好多人要赶着去值房恭喜爹呢!”
“恭喜?何喜之有啊!”严嵩叹了口气说:“皇上还是信不过我父二人啊!”
严世蕃一愣,忙说:“爹可不能这样想,如今爹立此大功,皇上又将爹召回内阁,足见爹已挽回圣心。”
严嵩将腿从儿怀chou了出来,坐直了身,看着眼前兴奋不已的儿,说:“你道皇上让夏言回家养病,让你爹辅佐翟銮便是你爹已然挽回圣心了?”
严世蕃在自己父亲面前也从不藏s隐瞒,便说:“那翟銮是朝野皆知的‘甘c次相’,如今皇上又特意嘱咐爹多担当朝政。儿以为不过碍于他是老臣,又从不招惹是非,未有何把柄在别人手上,皇上旦夕之间也不好着他给爹让位而已,其实就如当年那样,让他在前面担个空名,由爹实领其事。”
翟銮是弘治十八年举进士,授庶吉士,正德初改编修,继为刑部主事,进为侍读。嘉靖初,升为礼部右侍郎。嘉靖年升为内阁大学土,以吏部左侍郎入值渊阁。内阁大臣杨一清、桂萼、张聪先后去职,他独掌内阁事务两月余。后因母死,回乡守制3年。起复后以兵部尚书兼右都御史入阁。嘉靖二十一年,夏言罢职,他继为内阁首辅,但由于能力及圣眷均较不如刚刚入阁拜相的严嵩,实权远出严嵩之下,故严世蕃今日才有此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