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权臣!
国变频仍,悍臣满朝,自己真能当得了、当得好这个皇上吗?
皇上沉默不语,夏言的命运便在可知与不可知之间,身为同年好友又是同僚政友的内阁学士李春芳终于忍不住了,前趋一步跪在了夏言的另一侧,躬身说:“微臣李春芳附议翟銮,恳请皇上责夏言收回所请,留任内阁,安心政事!”
严嵩虽无实职,却是从一品少师,论品秩要高出部卿至少一级,因此在朝会之时站于内阁辅臣的身后第一排,他也跪了下来:“恳请皇上同意内阁之议,责成夏言收回所请,以移山心力辅佐明君上理yy,下安黎民,内修仁政,外御强敌,开创我大明兴之伟业。”<scrip>s1();</scrip>
严嵩的举动提醒了那些表面上平静如常,其实心里早就波澜大起的部卿,他们虽说不知道皇上昨晚关于调整内阁班的圣谕,却知道既然内阁除夏言之外的两位阁老都有意挽留夏言,自己跟着表态不用花任何本钱,若是再犹豫不决,可就是将首辅夏言和整个内阁得罪到了死处,便都跪了下来,齐声说:“恳请皇上同意内阁之议,责成夏言收回所请,留任内阁!”
朝廷重臣们的态度出奇的一致,让朱厚熜心的寒意更浓了j分,看看身旁的吕芳眼也闪现出一丝忧郁的神情,便将原本还想挽留夏言的那点犹豫全部打消了,尽量用平静的语气叫了一声:“夏阁老。”
“臣在。”
朱厚熜说:“你尽心国事,竭力王命,致此劳瘁,此番又遭逆贼殴打恐吓,朕不忍心强留你带伤f劳,然致仕回乡却无必要,朝廷与朕旦夕也离不开你这样的社稷重臣、国之g城,不妨在京休养调理,内阁之事可委于次辅翟阁老与其他阁员办理。”
夏言磕下头去:“君父有命,臣固不敢辞。怎奈罪臣樗蒲之才,难当大用,事主不效匡扶之力,用事难收社稷之功,尸位素餐只会怠政误国,上负圣心,下愧臣民……”
朱厚熜不由分说地打断了他的话:“朕为天下留卿,卿不必再辞。”
见皇上已经流露出不耐烦的意思,夏言也不敢再行推辞,便说:“微臣谢皇上恩典。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