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薛林义那帮逆贼把你打了,你如今重病在身竟是我之所为?”
夏言长叹一声:“听犬说你方才为老夫解围,老夫还当你已知错,谁曾想还是……”说着,他瞥了打开了窗户的夏定之一眼:“你先出去。”
支走了儿之后,夏言才说:“谁曾想你还是懵懂!若无你那日在朝堂之上一力附议翟銮,恳请皇上留于我,我何需装病避祸?”
见夏言提到那日朝会一事,李春芳也来气了:“好端端的却要乞骸归里,谁知道你公谨兄葫芦里卖的是什么y?以你我的关系,我若是一言不发,岂不令皇上和与会的部卿骂我李春芳是个忘恩负义的小人!”
“唉!”夏言又是长叹一声:“就是你这义气,我今生能否出来便在两可之间,你我两家老小x命也堪忧啊!”
听他说的这么严重,李春芳更是疑h了:“公谨兄何出此言?”
“你可知道老夫停职休养是皇上的口谕?”
“这我怎能不知?圣驾亲征,将国事尽委于你,却出了这么大的乱,你又与陈以勤那个迂夫是多年的同僚,莫说皇上只是命你暂时停职休养,即便责令你致仕还乡都是法外施恩!”
夏言深深地看了陈以勤一眼:“你竟也能看出此节?却又为何要附议翟銮?你也看见了,有你二人出面,严分宜又从旁推波助澜,部卿再一起呱噪,好似我夏言真能领袖百官,号令朝野一般,万死不当说上一句,皇上那时心怕对我已起了杀机……”
李春芳毫不客气地说:“皇上要你的命,先得剐了他的大伴再说!那日早朝之前,皇上接受武百官的朝拜,两道遍赏群臣的恩旨第一道下给你,第二道下给吕芳,其用意便是向百官昭示对你二人恩宠信任如常,更不yu追究你们的罪责。圣意如此明显,皇上又恳切留,你公谨兄却一意请辞,不但拂了皇上的面,更在吕芳那个阉奴心种下恨苗。你该已经知道了,便在你请辞的当日午后,皇上又将司礼监的班进行了大调整,吕芳退出司礼监,回任乾清宫管事。这还不是因你停职,皇上要安抚外臣,只得重处吕芳,吕芳那个阉奴岂不恨死你!”
夏言长叹一声:“你说的貌似句句在理,却都只是表象而已,这一系列变故背后的深意你却还是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