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眼神将众人的笑容都b了回去,然后转向那人,冷笑着说:“乱臣贼,人人得而诛之!”
“你们是明军?”先前瘫软在地上的那个胖突然来了精神,自己从地上爬了起来,挺x凸肚地站在戚继光的面前,气十足地说:“大胆武夫,见到本王还不快快下拜!”
这莫名其妙的一声令戚继光连同营团军众人都是一愣:一转眼工夫,细作竟变成了王爷!而且,这荒山野岭突然冒出了一个王爷,真是咄咄怪事!
众人尚在错愕之,远远地飞奔而来一骑快马,马上一人一手挺枪,一手握剑,一边左右格挡两旁营团军军卒的兵器,一边怒喝道:“大胆蟊贼,休伤我家主人!”
为了捕捉瞬息万变的战机而迅猛出击,营团军骑营这些天一直人不解甲,马不卸鞍,简易营地也没有安放鹿砦,只依地势布设了数道防线,促不及防之下,竟被他一人一骑冲了进来,守卫的军卒或轻或重还都带了伤。戚继光大怒,喝了一声:“看住他们!”三步并做两步就来到一旁鞍辔齐整,随时准备出征的马前,飞身跳上战马,摘下了挂在马鞍旁侧的大刀,c马就迎了上去。
冲到那人跟前约莫十丈的地方,戚继光勒住马,深深地看了他一眼,只见对面来的是一位面se微黑的年轻男,眉宇之间英气b发,左手的青锋宝剑在微茫的暮se依稀泛着点点寒光,右手的那杆长枪更是华丽之极,枪杆有j蛋般粗细,一尺多长的枪尖下垂着血红的缨。若是把那一身粗衣短打换成一袭白袍,真可与评话所说的长板坡杀个七进七出的常山赵龙相媲美。
尽管如今的战争已不再是单纯靠武将比武就能决定胜负的年代,但军尚武精神却代代相传了下来,对于戚继光这样的少年将军来说,两军阵前走马擒敌更是一个永恒的leduo。见那年轻男单人独骑就敢冲入自家的大营,戚继光气恼之余,心也暗暗对他生出了一丝钦佩之意,便将手的大刀横亘在马背上,抱拳行礼道:“在下登州戚氏,敢问贵驾。”
那个年轻男也颇有古大将之风,收剑入鞘,改为双手握枪平置于x前,抱拳还礼道:“c民姓赵名隐,字俊昊。”他见戚继光及营团军军卒皆是衣甲鲜明,不是啸聚山林打家劫舍的强盗,便说:“将军可是仇总兵麾下大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