取国而忘家,忠而忘身之士;二必取正派刚直,介直敢言,而不患得患失,ai身固禄之士;三必取学识才g出众,既通晓朝廷各方政务,洞悉利弊动态,又能博涉古今,引鉴前史之士。各位御史大多是秉公据实,善辨是非,敢论曲直,既勤且廉,品行、才识俱为上乘,忠贞职守而鞠躬尽瘁、铁面无s而秉公除暴、安贫乐道而廉洁自重之人。纵有附逆乱臣,也是为数寥寥……”
“为数寥寥?”朱厚熜冷笑道:“我大明京官数千,只出了薛林义、陈以勤寥寥数人,便将皇宫给烧了,你还当这‘为数寥寥’的逆党不足虑么?”<scrip>s1();</scrip>
严世蕃突然昂起了头:“皇上,臣有肺腑之诚沥血上奏。”
朱厚熜冷冷地说:“说!”
“皇上方才问及都察院可有附逆之人,依微臣之见,非独都察院,京城各部院寺司也不乏与薛、陈等逆贼j好之人,但时下虏贼陈兵于外,京城又甫经内乱,当此国难,若再骤兴大狱,牵及内阁与部司,非但扰了朝政运转,更有失士心民瘼,累及皇上圣名,则我大明社稷堪忧……”略微停顿了一下,严世蕃又说:“臣冒死恳请皇上收回成命,以稳定朝局,安定人心。待王师将鞑靼虏贼逐出国门之后,再行彻查谋逆大案。是时,若蒙皇上不弃,臣愿一力协助陈公公追查逆党,不负圣主明君之重托。”
严世蕃一席话说得翟銮心暗暗惊叹:不曾想严嵩这个连正经科名都没有的儿竟有这等识见,真与其父那样j佞柔媚之臣判若两人!
依翟銮本意,当初皇上下旨着陈洪与严世蕃彻查逆党,他就颇感不妥,即便不说永安侯薛林义、忠勇侯许世杰和西宁侯宋斌等人世代簪缨,与朝武大臣的关系盘根错节,即便以陈以勤而论,大肆株连穷追逆党就甚为不妥。
陈以勤为官四十多年,历经弘治、正德及嘉靖三朝,论资历是目前朝廷官最老的,但因其为人迂腐,不善钻营,当与他同期为官的人都纷纷高升之际,他却还在苦苦地熬资格、博升迁,至今还只是个加正二品都察院左都御史虚衔的翰林院掌院学士,但也正因如此,他却能在波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