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龙凤孙、贵戚勋显鲸吞净尽了!仅此一点说来,皇上推行粒田征税、官绅一纳粮等整饬财政的新法也算是洞察时弊的救难之策了……
可这救难之策注定是得不到被触犯了既得利益的皇室宗亲、贵戚勋显以及官员士的赞同的,这位生x贪婪的“宝王爷”千里迢迢赶到京师,冒着生命危险进入被鞑靼虏贼围困的京城觐见皇上,大概就是为了粒田征税一事来找皇上诉苦来了吧……
说起来,若无仇鸾谋反起兵靖难,没有鞑靼掳贼寇犯国门,没有薛林义、陈以勤悍然发动政变,皇上或许也会动摇,这倒是一个扳倒夏言的好机会。可是,死了这么多人,朝局也纷乱如斯,皇上若是稍有退让,恐怕就得下罪己诏才能收场,可当今的皇上是这样的孱弱之主吗?当年正德先帝大行,内阁首辅杨廷和率朝臣推举时为外藩的皇上入继大统,为了生父兴献王称帝一事,皇上跟朝臣一闹就是二十年,罢免了多少位内阁学士、部卿,又廷杖刺配了多少位官员?指望这样的皇上隐忍退让,只怕绝无可能……
因此,若这位“宝王爷”就此发难,皇上若征询自己的意见,大概也只有替夏言那个老不死的东西说j句好话了……
这样也好,方才回话多少有攻讦夏言的意思,皇上不会没有察觉,只要在新政之事上态度坚决,便不会触怒皇上,日后总能找到对夏言下手的机会……
严嵩正在紧张地盘算着,那个自称“阿宝”,被吕芳称为“荣王爷”的人咧着嘴对吕芳笑了:“恩啦。老吕你真好记x,十多年不见竟还记得本王的绰号。”
吕芳赶紧跪了下来:“请王爷恕奴婢无礼!奴婢给王爷请安了。”
阿宝笑着一摆手:“人人都知本王小字宝王爷,人人也都这么叫本王,老吕你还跟本王客气什么?”突然又咧着嘴哭了起来:“呜呜呜,本王以为今生再也见不到皇帝哥哥和你老吕了……”
他一会儿哭一会儿笑,将吕芳弄得哭笑不得,忙说:“皇上御前,荣王爷请注意礼态。”他偷眼看看朱厚熜一副莫名其妙的样,又说:“荣王爷,不是奴婢多嘴说您,您是宪宗先帝?br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