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高拱、俞大猷知道事重大,根本不敢让军统领曹闻道这样的p仗脾气的莽夫血勇之人知晓此事,专门挑选了为人谨慎、心思细密的前军统领曾望担任亲卫统领。但即便是这样,严嵩也实在是不放心,生怕让鞑靼虏贼知道自己的亲兵扈从是与他们有血海深仇的营团军兵将,只得想办法将曾望打发回去,免得双方起了冲突,不但影响议和,还有可能累及自家x命。
曾望却不知道此缘由,听严嵩对他们营团军赞誉有加,也十分高兴,便慷慨激昂地说:“严阁老身为社稷重臣,尚不避斧钺,亲往虎x招抚虏贼;曾望不过一军微末小吏,又岂敢贪生畏死?”<scrip>s1();</scrip>
严嵩心深恨这个粗鲁不的军汉不晓事,表面上却越发客气了:“话虽如此,今次我大明诸军与虏贼激战逾月,贵军连番大胜,早已成为虏贼眼钉r刺,必yu得之而后快。本辅也曾听说虏贼开出赏格,生擒或杀死俞将军、戚将军者,封万夫长,赏银千两;若是你曾将军这等营团军坚将领,也能封千夫长,赏银五百两。那些虏贼若是知晓你便是那鼎鼎大名的营团军前军统领,恐有不测之祸。”
曾望这才明白过来,忙说道:“严阁老不必为末将之事挂心。今日来时,高大人、俞将军便吩咐末将一切皆听从阁老吩咐,不得与虏贼口角争斗。为了以防暴露身份,还令末将及众位弟兄换上了御林军的腰牌,请严阁老验看。”说着,他自腰间摘下一块腰牌,双手呈给严嵩。
严嵩接过曾望的腰牌扫了一眼便抛还给他,拈着胡须笑道:“原来高大人、俞将军早有准备,倒是本辅多虑了。”心里却说,原来高拱俞大猷也舍不得折损了军一员大将,已早早做了准备,倒是我白白担心了一场;不过,高、俞二人虽说年岁不大,却处事稳重,心细如发,难怪皇上会对他们青眼有加,不次拔擢至那样重要的职位!
这个时候,自鞑靼大营奔出一队人马,手擎着火把,朝着他们疾驰而来。曾望面se大变,将腰牌胡乱塞入怀,一挥手,身边众位将士一齐chou出了腰刀,将严嵩紧紧地护卫在了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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